黑三掙紮著，嘴裡罵罵咧咧：“你們這群警察，多管閒事！我跟清風道長的事，關你們屁事！”
沈辭沒理會他的辱罵，讓人把他押上摩托車，然後在倉庫裡搜查了一圈。倉庫裡很簡陋，隻有一些廢棄的木箱和雜物，在一個木箱後麵，發現了一個黑色的背包，裡麵裝著不少現金、金條和珠寶首飾，正是張宏遠、王老板和劉老板家裡丟失的財物。
“看來這些就是贓物了。”沈辭讓人把背包收好，帶回分局。
回到分局，沈辭立刻安排對黑三進行審訊。審訊室裡，黑三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一言不發。沈辭拿出那些贓物的照片，放在他麵前：“這些東西都是你從張宏遠、王老板和劉老板家裡偷的吧？你和清風道長是怎麼勾結在一起的？”
黑三抬起頭，看了看照片，又低下頭，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說：“是我偷的，我和清風道長是半年前認識的。他說他有個發財的路子，讓我跟他合作，我就答應了。”
“什麼發財的路子？具體說說。”沈辭追問。
“他說他認識幾個富商，都很迷信，他可以用符水下毒把他們殺了，然後讓我去偷他們家裡的財物，我們平分。”黑三說，“我一開始有點害怕，但他說做得很隱蔽，不會被發現，我就答應了。”
“烏頭堿是你幫他買的？符水裡的其他成分是什麼？你知道嗎？”
“烏頭堿是我幫他買的，從一個鄉下的藥農手裡買的。”黑三說，“符水裡的其他成分我不知道，他沒跟我說過，隻讓我幫他買一些奇怪的植物，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
“那些植物在哪裡？你幫他買了多少？”
“都在清風道長的破廟裡，我幫他買了好幾次，每次都是不同的植物。”黑三回答。
沈辭讓隊員再去清風道長的破廟裡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奇怪的植物。同時，他又提審了清風道長，問他符水裡其他成分的事。
“符水裡的其他成分是什麼？你為什麼要加那些東西？”沈辭盯著清風道長的眼睛。
清風道長臉色一變，支支吾吾地說：“沒……沒什麼，就是一些普通的草藥，用來增強符紙的‘靈性’的。”
“普通的草藥？”沈辭冷笑一聲，“謝醫生已經化驗過了，那些成分不是普通的草藥，你老實交代，到底是什麼？”
清風道長知道瞞不住了，隻能如實交代：“是……是一種能讓人產生幻覺的植物提取物。我加在符水裡，是想讓他們喝了之後產生幻覺，以為真的有神仙在幫他們轉運，這樣他們就會更相信我，也不會懷疑符水有問題。”
“原來如此。”沈辭點了點頭，“你還真是處心積慮。你有沒有給其他人的符水裡加過這種東西？除了這三個人，你還想害誰？”
“沒有了，我就想害這三個人，他們最有錢。”清風道長說，“我沒給其他人的符水裡加過這種東西，隻是給他們普通的符紙，騙點小錢。”
沈辭讓人去核實清風道長的話，調查他之前接觸過的人，看看有沒有人出現過幻覺或者其他不適的症狀。同時，謝雲也對那些奇怪的植物進行了化驗，確定了是一種叫“曼陀羅”的植物提取物，確實能讓人產生幻覺。
“曼陀羅提取物加上烏頭堿，這道士還真會想辦法。”謝雲拿著化驗報告，對沈辭說，“先讓人產生幻覺，失去判斷力，然後再用烏頭堿毒死他們，這樣就算有人懷疑，也隻會以為是他們自己出現了意外，不會想到是符水有問題。”
“是啊，這兩個家夥，一個裝神弄鬼，一個打家劫舍，真是狼狽為奸。”沈辭說，“好在我們及時把他們抓住了，不然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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