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勾搭‘有婦之夫’
陸寒年唇角微微勾了下,大口吃了起來,他胃口很大,吃飯速度也很快,江小暖的速度也不慢。但她有意放慢了速度,畢竟旁邊的人都在細嚼慢咽,她不好意思吃太快。
江小暖半碗飯還沒吃完,陸寒年第二碗飯都見底了,他放慢了些速度。
吃了兩碗飯,江小暖已經飽了,她放下了筷子,“我吃飽了。”
這些天她吃的油水多,飯量少了一半,兩碗飯已經很撐了。
陸寒年將剩下的菜和飯都倒在了湯盆裡,用勺子大口地吃著,沒多會兒一大盆飯就去了一半,江小暖突然想到,剛才大佬慢慢吃,應該是在等她吃完好清盤,臉不禁紅了下,下次她得吃快些。
“走吧。”
陸寒年吃完了所有的飯菜,盤子裡乾乾淨淨,飯量至少是成年男子的兩倍。
“等我下。”
江小暖回頭去買了些茶葉蛋和醬牛肉,見陸寒年看自己,她解釋道:“晚上會肚子餓。”
陸寒年腦海裡突然閃出了一管細細的腰,比柳枝還細,他很疑惑這姑娘吃的東西都去哪了?
吃的東西不少,可腰好像也沒變粗,依然那麼細。
女人真是個奇妙的組織結構,顧景川說的一點沒錯。
但他依然覺得女人是世上最麻煩的生物。
比如顧景川的母親和妹妹,還有他媽。
所以,他是不打算找對象的,一個人過自在。
回到車廂後,江小暖又刷了套試題,外麵的天已經黑透了,車廂裡並不安靜,過道上不時有小孩跑來跑去,還有大人們的說話聲,以及火車的咣當聲。
陸寒年躺在床上看書,墨鏡已經摘下了,車廂裡昏黃的燈光照射在他身上,襯得他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就連那道疤痕看著也淡了些。
江小暖好奇地瞄了眼,想知道大佬看的什麼書。但書名被陸寒年的手遮住了,隻得收回視線,向上瞟時,恰好看見了陸寒年的側顏,不由愣住了。
陸家人都長得好看,陸誌國相貌堂堂,陸懷年也是個眉清目秀的奶油小生,萬金桂也挺漂亮的,可陸家最好看的卻是陸寒年。
江小暖的目光似是膠著了,根本移不開來。雖然不是第一次近看陸寒年的臉,可現在這麼安靜祥和的陸寒年,卻是頭一回看見。
顏值絕對不輸男明星,而且陽剛十足,給人非常安心的感覺。
陸寒年察覺到了凝膠的視線,不由抬起頭,和江小暖的目光正對上,微微挑了下眉,似在詢問她看什麼。
江小暖臉上火熱,像被蜂蟄了下迅速撇過頭,還拿手用力扇風,自言自語道:“好熱啊!”
然後扭過頭,很隨意地問大佬,“你不熱嗎?”
“心靜自然涼。”
陸寒年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低下頭繼續看書,唇角慢慢上揚。
江小暖乾笑了幾聲,拿出試題繼續刷題,心思卻飄來飄去,剛才大佬的話絕對是在內涵她,是說她心不靜吧?
臉上更熱了,心跳也加快,江小暖又忍不住移過頭偷瞄,然後……就又和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對上了。
第二次抓包了。
江小暖想也不想立刻撇過頭,臉比猴子屁股還紅,血色還蔓延到了脖頸,連同耳朵。
悔得想咬死自己的江小暖,手扇得更用力了,她這回是真熱了。
心虛。
如果她現在回頭,就會看見陸寒年眼裡都是笑,車廂裡的氣氛也變得更加安謐了,還多了些說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但江小暖哪還敢抬頭,隻是不停地扇著,卻越扇越熱,鼻尖都沁出了汗。
晶瑩剔透像珍珠一樣。
陸寒年心裡這樣感覺,更覺得奇妙,突然就想到了一個成語——香汗淋漓。
男人出汗都臭烘烘的,他自己也一樣,可江小暖出了這麼多汗,車廂裡卻多了些幽香,陸寒年吸了吸鼻子,香味更濃了,很好聞,還有點上頭。
又吸了幾下,陸寒年的臉也熱了,外麵的喧鬨似是靜止了一般,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也越發濃厚了。
江小暖聽到隔壁的聲音,沒敢抬頭,眼角隻瞄見大長腿朝外走去,再抬頭陸寒年已經不在車廂了,她頓時壓力減少,不由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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