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級的至強者,在本尊麵前也不夠看!”
“更別說,本尊還修煉了八圖,每一幅圖都自帶無極功法!”天羽的聲音裡滿是狂熱,語氣中是發自肺腑的崇敬,“屬下們還私下猜測,本尊恐怕和宇宙至高主宰無極聖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不然,何以能修成這等逆天功法,還得暗黑聖尊傾囊相授?”
這番話,句句說到了江天豪的心坎裡。他雖隻是分身,卻也因本尊的強橫而倍感榮耀。他對江宗成,是萬分崇敬,萬分佩服——那般深不可測的修為,那般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不得不讓人俯首稱臣。即便是本尊偶爾會訓斥他、提點他,他也甘之如飴,隻因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桀驁都顯得蒼白無力。
“還有一事,屬下不敢隱瞞!”祁彪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陡然變得凝重,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屬下追查血煞老祖行蹤時,意外撞破了他的暗棋網絡——血煞老祖早年布下的暗旗裡,僅有一個冒名天羽的奸細!此獠並非天狗式神,隻是盜用了天狗一族的名號,潛伏在三界各大勢力中刺探機密,就連我們暗影神殿的外圍防線,都被他鑽了空子!”
天羽聞言,瞳孔驟縮,猩紅的犬眼中瞬間燃起滔天怒火,胸口劇烈起伏,險些又咳出黑血:“豈有此理!竟敢盜用我天狗式神的名號作惡,難怪近期我們的行動屢屢暴露!這賊子,分明是想嫁禍於我,讓主上誤以為我是內奸,好借主上之手除掉我!”
江天豪的眸色冷得能滴出水來,他指尖輕輕敲擊著寒髓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祁彪和天羽的心上。換做旁人,此刻早已暴怒如雷,可江天豪看著身旁的陳若雲,心念電轉間,竟硬生生壓下了翻湧的殺意。他知道,自己必須穩住心神,不能亂了陣腳,否則隻會讓暗處的敵人有機可乘,白白錯殺忠良。
他緩緩鬆開拳頭,聲音恢複了一貫的冷冽,聽不出半分波瀾:“那冒名天羽的暗棋,你們查到了多少蹤跡?”
祁彪頹然搖頭:“此人太過狡猾,行蹤詭秘得如同鬼魅,屬下們追查多日,竟連一絲線索都摸不到。隻是……隻是懷疑,他和那神秘人,還有江辰,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勾連!”
“江辰!”
聽到這個名字,江天豪周身的煞氣驟然波動了一瞬,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那個與本尊江宗成同出一源的宿敵,那個陰魂不散的家夥,竟還敢在本尊的眼皮子底下耍這些卑劣的手段?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這段時間,你們兩個好生養傷修煉,務必儘快恢複戰力。另外,加派人手,死死盯著六大天王、木村武藏、血煞老祖,還有那個冒名天羽的暗棋的動向,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來報!切記,不可錯認目標,傷及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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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祁彪和天羽齊聲應道,眼中滿是感激。尤其是天羽,聽到主上特意叮囑不可錯認目標,心中的巨石轟然落地,看向江天豪的目光裡,又多了幾分誓死效忠的狂熱。
江天豪又轉頭看向陳若雲,語氣柔和了幾分:“你也一樣,好好修煉你的蓮心訣,三日後的大戰,少不得你的輔助之力。”
陳若雲輕輕點頭,蓮步輕移,依偎在他身側:“我明白,定不會讓你失望。”
待祁彪和天羽踉蹌著退下,殿內隻剩下兩人時,江天豪周身的冷意才再次彌漫開來。他望著手中那枚從天羽處接過的、刻著“辰”字的黑色令牌,眸色幽深如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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