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扭曲了一些,「你不應該比我更有經驗嗎?」
莫塔裏安冷笑一聲衝著基裏曼說道:「你經曆過相似的事情,難道這就已經忘記了嗎?」
相似的事情,基裏曼感覺咽喉中很痛,一些連他都不願意回憶的記憶從腦海中湧出,九個小時,三千二百艘我方戰艦,和六千艘......六千艘複仇之魂號。
每每想起那一幕,基裏曼都懷疑那是自己的幻覺,甚至當多恩質問他為什幺沒能按照約定,在九個小時內抵達泰拉時,他都沒敢於將當時所見說出,那太不可思議了。
「自己看。」莫塔裏安示意基裏曼走向馬庫拉格之耀號的缺口,基裏曼咽喉一緊,但還是走過去了。
他終於理解了為什幺周雲要在這小小鈦帝國的邊境集結如此龐大的虛空力量了,這支艦隊從來都不是為了對抗鈦星人,這支艦隊的意義是對抗那剛剛出現在虛空中的事物。
馬格努斯,但不隻是一個馬格努斯,成千個馬格努斯,也許還要更多,兩三千?四五千?也許甚至有上萬個馬格努斯,那些猩紅的巨神在外表上略有差異,有些雙目健全、有些唯餘獨眼、有些雙目全盲,有些身著戰甲,有些身披皮毛,有些身著綢緞,其中甚至有女性的馬格努斯,這些馬格努斯的身軀嵌合重疊在一起,組成了一個碩大的猩紅肉球,他們的腦袋,軀乾和手臂像是一根根纖毛般伸出,眼與口中不斷湧現出強烈的靈能,閃閃發光,恍若一個超新星,四周的帝國艦隊和死亡守衛艦隊正在同那頭可怖的存在碰撞在一起,但和馬格努斯相比,這些龐大的虛空艦脆弱的像是玩具,僅一個瞬間,就有數艘虛空艦被攔腰折斷...
「那些本不該成為現實的可能性,或者說那些平行世界,都嵌合到這附近了。」
「馬格努斯就是那個嵌合點,這恐怕就是永恒之井的力量了。」
莫塔裏安站在基裏曼的身後說道:「我不能在真空裏生存的兄弟。」
「準備好對付六千個馬格努斯了嗎?」
索爾根本不知道如何形容他眼前爆發的戰鬥,不光是因為這場戰鬥交戰的雙方,都快到了超出了阿斯塔特肉眼所能捕捉的上限,更是因為這場戰鬥是如此的詭異,每一次福根同福格瑞姆碰撞在一起時,兩者都像是黏連了一樣,難以區分、
難以辨別,每一次碰撞兩者都在變得愈發的相似,不是外貌上的變化,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變化,每一次同福根交手,在福根的身上造成了一點傷痕,福格瑞姆都像是飲了福根之血,吞下了福根某些內在的事物一樣,他身上逐漸地能看出些許昔日紫庭鳳凰的痕跡,福根也是同樣的,每一次傷到福格瑞姆,每一次同福格瑞姆交手,他也像是在啃食福格瑞姆的軀體,他的身姿變得越來越誘人,劍鋒也愈發的致命,兩個人簡直像是從更深層次上粘在一起一般...
又是一次短促的交鋒,破爐者砸在了福格瑞姆碩大的蛇尾之上,血肉爆濺,半截蛇尾被熾熱的爐火撕裂,折斷,甩到了一旁,福格瑞姆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哮,那把扭曲的劍刃劈向福根的腦袋,福根揮舞著破爐者戰錘擋住了這一劍,但火焰劍卻在空中劃出一道詭譎的弧度,福根試圖躲閃,但他身上被福根剛剛劃出的傷口生痛,來自色孽的毒素在他的體內蠕動,令他的動作慢了一個瞬間。
火焰劍劈開而下,福根的一條手臂隨之從肩膀上被斬斷,但福根抓住了一瞬間的機會,單手揮舞著破爐者戰錘砸向福格瑞姆握著扭曲劍刃的那條手臂,福格瑞姆的那條手臂彎折斷裂,那把扭曲劍刃也隨之摔在了地上。
福根藉機向後撤去,和福格瑞姆短暫拉開了距離。
他這才有機會看一看自己身上所受到的傷害,一條手臂被折斷,紫金交錯的鎧甲幾乎完全被破壞,身上密密麻麻遍布了刀痕、鞭痕和爪痕,鮮血止不住地從他的身上流淌而下,各種各樣的色孽毒素也正在侵蝕著他的軀體,但福根竟有些享受這些傷口帶來的感官衝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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