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是怎麼出現的。隻覺得一陣風吹過,大針蜂就已經在那裡,仿佛從未離開過。
大針蜂懸停在瀚武麵前,瀚武伸手抱住大針蜂,大針蜂也用手裡的大針擁住瀚武。自從大針蜂從鐵殼蛹進化後,瀚武再沒抱過大針蜂。進化後的大針蜂好似高冷的刺客,瀚武以為大針蜂已經長大,不再需要自己像抱寶寶一樣的對待,再次和大針蜂擁抱,瀚武才明白大針蜂最快樂的時光就是它還是獨角蟲的時候,可以經常被瀚武抱在懷裡。
“對不起,大針蜂,是我忽略你的內心。你真的很棒,大針蜂。”瀚武感受到大針蜂的內心,心裡有些愧疚。“嘶啤~嘶啤”大針蜂拍了拍瀚武的肩膀嘶鳴幾聲,讓瀚武不要介懷。
士勳看著親密相處的一人一寶可夢,十分高興,帶著羨慕的語氣說“瀚武,你的大針蜂真的是天縱奇才,我的安瓢蟲訓練了半年,才能做到初步融入風。而你的大針蜂第一次嘗試,就做到了,我真是深感不如啊!”聽到士勳的話,瀚武放開大針蜂謙虛的說“這都是大針蜂自己的功勞,士勳大叔,我們是不是可以去風之穀了?”
聽到瀚武的話,士勳點點頭,大針蜂隻花了半天就走完了自己的安瓢蟲半年的路。如果大針蜂都沒辦法飛越風之穀,那他的安瓢蟲就更沒資格了。
“好,不過今天天色已晚,我們明天再去風之穀吧,正好今晚我再做些準備”,士勳向瀚武建議道。瀚武同意了士勳的提議,二人收拾一番回到了森林巡邏站,士勳給瀚武找了一張折疊床作為休息的地方,開始準備一些明天去風之穀會用到的東西,二人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二人來到了昨天相遇的風之穀穀口。士勳則是先帶著比比鳥和安瓢蟲給瀚武做個示範,安瓢蟲和昨天的大針蜂一樣,嘗試著融入風中,隻是風之穀主穀的風和分支的風有些不同,風之穀主穀的風更加肆虐,風中夾雜著微小的沙礫具有不小的破壞力。
安瓢蟲的融風顯然沒有瀚武的大針蜂掌握的好,在融入狂風後沒有多久,就被排斥出來。安瓢蟲失落的來到士勳身邊,士勳很有耐心的安撫安瓢蟲,將安瓢蟲安撫好,士勳隨即讓比比鳥上場。
比比鳥並沒有像大針蜂和安瓢蟲一樣選擇融入風,反而是選擇對抗風。進入風之穀,比比鳥立即使出烈暴風與風之穀中刮出的狂風相互碰撞,風之穀中的狂風和比比鳥的烈暴風對撞後消散,比比鳥趁機向前飛。在下一道狂風來襲時,比比鳥依舊使用烈暴風抵擋,接連幾次,比比鳥已經飛到了風之穀1\/3的位置。不過風之穀刮出的狂風強度越來越大,在這一次狂風襲來時,比比鳥的烈暴風沒有像之前一樣將狂風擊散,比比鳥被狂風裹挾著吹出風之穀。
瀚武看了比比鳥的方法,並沒有選擇借鑒,比比鳥與大針蜂的飛行方式不同,大針蜂沒法像比比鳥一樣使用烈暴風和狂風對抗。
瀚武隨即讓大針蜂上場,大針蜂進入風之穀,主穀的風與分支的風完全不同,狂風更加暴虐。狂風卷著沙礫砸向岩壁時,大針蜂開始穿過風的亂流。翅尖被風扯得微微發顫,透明的膜翅震動頻率幾乎與風聲共振,“嗡——嘶——”的鳴響混在風的咆哮裡,像根被繃緊的銀線,纏上了風的喉嚨,這是大針蜂融於風的模樣,連身體都順著風的折線傾斜,仿佛隨時會被卷成風裡的一粒塵埃。
這時,風突然在隘口打了個旋,掀起的碎石擦著大針蜂的複眼飛過。就在風要把它甩向斷崖時,那對翅膀猛地一收,又驟然張開,頻率快得拉出殘影。大針蜂沒有被風帶著跑偏,反而逆著風的推力斜斜向上,尾刺在風中劃出一道鋒利的弧線,精準地避開了風卷來的斷枝。風是蠻橫的,隻顧著往前衝,它卻在風的縫隙裡鑽行,每一次振翅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方向感。風的狂亂裡,藏著大針蜂更勝一籌的利落與狠勁,像一把被風淬煉過的劍,既隨風吹動,又始終握著刺破風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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