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紅黎也算喝了一杯,你走吧,回瀚海城!”
巨梅仙默然無言,招手喚來已經恢複正常的荒駝,飛身上了紅蓮座,然後一瓶新酒輕輕拋出,穩穩落在的東暖閣門口,“最後一瓶妃子笑也留給你吧!”
荒駝轉身向外麵走去,天空中血梅慢慢變淡,等最後一絲威壓收斂,清冷的月光終於又照在東暖閣外的石磚上。
荒駝走的不快,巨梅仙的聲音傳來,“白鉞,今生若還相見,定折你青羊角!李長姚,你給這皇城重新煉製的神紋確實不俗,不愧是書院上代的天工府主!白景炆,你貴為大煜帝尊,卻要女人護著,可笑可笑!”
說完荒駝腳步加快,金色的身影消失在漸暗的月色中。
白鉞也離開了,離開之前從老樂師處得知那件東西已被人取走,不知為何竟是舒了一口氣,他向東暖閣和老樂師微微拱手,提槍而去。
老樂師請示後進了東暖閣門口,看到坐在椅子上,臉色如常的熙裕帝,心裡歎了聲“果然如此”!
“李師!皇宮內的神紋都已更新完畢?”
“回陛下,都已重新布置。”老樂師躬身答道
“我這東暖閣也已布置得當?”
“小小一閣,等下老朽片刻就能做好”老樂師身子躬的更低,同時從懷裡掏出一枚青銅扳指,遞給熙裕帝,說道,“這枚扳指在皇城之內,不輸於之前的那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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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熙裕帝將扳指戴在手上,老樂師起身告退。
這時東暖閣內隻有帝尊和帝後,熙裕帝親手拿過巨梅仙留下的那瓶酒,遞給帝後,柔聲說道,“朕隻要你在身邊陪著我!”
帝後微微頷首,看著這個一輩子也未看透的男人,心中又一次發寒。
在熙裕帝的吩咐下,帝後隨著女侍回了寢宮。
望著空蕩蕩的東暖閣,熙裕帝突然對著虛空吩咐道,“清理影衛四營八處,誅風無缺九族!查大內今夜禁軍,涉嫌者儘戮,消失者屠三族!查皇族內推波助瀾者,移爵位,暫壓宗人府!查翼陽城內,近三月可疑江湖人物,糾其宗門,誅其父兄子侄!”熙裕帝頓了一頓,接著說道,“查孟氏門生、書院學子涉及此事者,下詔獄,刑法不論!另外跟他們說,朕急火攻心,驚嚇過度,叫一言公和十裡侯入宮探視!”
從虛空中傳了一句淡淡的“是!”
熙裕帝端起茶潤了潤喉,看著窗外漸漸西落的月輪,自言自語道,“巨梅仙,你終究是個武夫,而朕是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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