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渡給呂嬋陽神的做法,希望借此救活那頭奄奄一息的小母牛。
可是,小黑畢竟隻是一條普通的小黑驢,即便在孟一葦外溢神識的熏陶下,開了不俗的靈智,但是終究未得到修行的法門。此時強行壓榨體內神識,隻有一個結果,那家就是小黑驢靈識枯竭湮滅,小白牛爆體而亡。
“小夫子啊,是不是你平時對於神識過於揮霍無度,才會讓身邊的這頭憨貨,也不把陽神當成了不起的東西。”李如拙沒有擔心小黑,有小夫子在,小黑定然不會出事,此時儘情發泄著心中的些許憤懣,“那可是陽神啊,不管那天上的仙界到底是淨土還是不堪,可總歸是千年道門的修行信仰,被你們這樣隨便相送,真是,真是……”李如拙支吾了半天,才想到了最貼切的詞,“真是太讓人吐血了!”
孟一葦隻得以手扶額,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隨後便向前走了幾步,一掌拍在了驢背上。
已經咬牙切實的小黑驢,頓時感覺體內那些竄來竄去的光點,開始變得溫和起來,最後在彙聚成一顆金豆子。
這憨貨,在石頭城裡,看到孟一葦用神識救活了呂嬋,就以為自己也能依葫蘆畫瓢。殊不知動物沒有九竅,無法像人一樣修氣海、識海,但是卻能吸收天地本源,將精魄、元氣和神識,凝出內丹。此時,小黑驢體內的金豆子就是內丹的雛形。
“小黑!”孟一葦有些鄭重的問道,“確定要救?”小黑驢甩了甩尾巴,咬牙切齒的點點頭。
孟一葦不再耽擱,識海之中的刀劍戮仙碑,迸發出一道刀氣,雖然沒有陳驚天的淩厲,但是也確實帶著一分戮仙之刀的霸意。這一分就足夠了,刀氣既出,小黑體內的內丹,瞬間分成兩半。一半留在小黑體內,另一半直接從口中噴出,飛入小白牛口內。
白牛不愧遺傳著些許稀薄的荒獸血脈,半顆內丹進入體內,即將枯竭的體魄和湮滅的神識,開始快速從內丹中汲取養分。不過幾個呼吸間,小白牛的生命體征就變得平穩。
不過小黑就有些蔫頭巴腦,半顆內丹的代價,讓它虛弱了不少。可這家夥強打精神,挺胸抬頭,示威的環視一周。
那頭高大的雌性白牛,第一個跪下前蹄,然後整個柏木林裡的白牛群,都衝著中心的那個乾瘦的小黑驢屈下了前蹄。
本來隻是想嘚瑟一下的小黑,哪裡見過整個陣仗,被嚇得一蹦三尺高,連便宜主人和倒黴道士都不管了,一溜煙向著不遠處的翼陽城跑去。
孟一葦和李如拙都不禁莞爾一笑,心中各自的憂慮都減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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