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為什麼不在廁所吃它們?這樣我們就不會罰站了。”猴子輕聲問向肖碩。
教室門口,肖碩和猴子靜靜地站在走廊上。獅子三人站得老遠,眼神恐懼地看著肖碩。
“我衝動了。”肖碩瞪了他們一眼,轉頭向猴子說道。
“你別學我,我這樣的做法也不對。正確的做法是及時告訴老師和家長……”肖碩剛想繼續說道,又頓了頓,沒再說什麼。
“哦…”
雖然肖碩話沒說完,但是猴子還是回應道。
過了一會,猴子開口緩緩地小聲說道:“你剛才在講台上的話,有些尷尬…下次別這樣了…”
“嗯……”肖碩頓時也感覺一陣尷尬,腳趾扣地,不禁苦笑了一番。
“不過也挺好…”
猴子此時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它的身軀不再顫抖,朝著肖碩站的位置又挪進了幾下,挨得近了一些。
過了一會,猴子抬起那他低著的頭,看向肖碩:“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嗎,你不回家了嗎?”
肖碩看向猴子,瞬間表情一頓,眼裡閃過一絲黯淡,轉頭看向猴子。
“對不起,我剛才不該這麼說。”
猴子搖了搖頭說道:“是我該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脾氣,雖然我不知道母親為什麼要你,但是……”說著猴子的頭又低了下去,走廊上又有輕微雜亂的線條浮現。
“猴子,你為什麼會出現這裡?”這時肖碩突然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突然有一天我就出現這裡了”說著猴子的神情出現明顯呆滯,接著閃過疑惑,微微搖頭道。
“那你是一直在教室嗎?”
“不是,也有時候我會突然出現在家,那個時候爺爺在打奶奶,我躲在角落裡看著,還有……還有些模糊不清的時候,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我感覺一個身影再緩緩離我遠去,我拚命地想要找住她,可是一直抓不到。”猴子皺起了眉頭,眼神思索道。
“你覺得奇怪嗎?你一直都在困在這兩個地方,你不想出去嗎?”肖碩看著猴子,眼神裡充滿了憐惜。
“我出去乾嗎?我也不知道怎麼出去,出去會挨欺負嗎?”
“每次山羊它們要吃我,我就立刻重新坐回椅子上,這樣它們就咬不到我了。”猴子繼續說道。
“在這也挺好的。”猴子低聲說道。
“那母親呢?你不想見到母親了嗎?”肖碩繼續開口問道。
母親?猴子在心裡想到,想起記憶裡母親的樣子,眼神一陣茫然。
“我們一起出去吧!”
此時肖碩溫柔且斬釘截鐵的聲音在猴子耳邊響起,猴子眼睛紅了紅,轉頭看向肖碩。
“雖然我不知道我們在哪,但是就像你說的,一起吃飯,一起上下學,雖然可能出去之後我不需要上下學了,我也不知道。但是你也不能一直在這裡啊,外麵的世界……”
說著肖碩停頓了一下,眼裡閃過無數畫麵,最後蔚然一笑。
“外麵的世界其實就那樣。”
“不過,”
“比在這裡強!”
猴子看向肖碩目光堅定又溫柔的肖碩,不自覺地點了點頭,眼神多了一絲光芒。
“嗯!”
猴子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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