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
聽著肖碩那陰陽怪氣、矯揉造作的聲音,陳飛宇頓時一陣惡寒,三下兩下吃完剩下的飯,還沒來得及咽下,就嘴裡含糊的說道:
“再見!”
說著陳飛宇瞬間張開翅膀,正要揮舞之時,隻見一隻大手死死抓住他的左翅!強烈的酥麻感伴隨著痛苦瞬間充斥著陳飛宇的全身!
陳飛宇頓時大喝一聲:“鬆開!”
肖碩笑容更燦爛了起來,接著用力一拽,雙臂用力,牢牢地把陳飛宇抱到懷裡,嘴上不饒人的說到:“哎呀,師弟別走嘛,師兄從小就喜歡鳥啊,雞啊,鴨啊,大鵝啊什麼的!遇到師弟也是十分歡喜啊,師弟你咋這麼快就走了呢。”
陳飛宇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既然你糾纏不清,就別怪我出手狠辣!
隨即陳飛宇深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的羽王真神越發明亮,掌中不斷有透明的空氣彙聚。
“雖然並未入職,不過憑我現在的六虛呼吸法和羽王真神,使用空氣斬也足夠這個精神病吃一壺的了,肖碩別怪我,就怨你糾纏不清吧!”
陳飛宇頓時眼中精光閃過,
隻見下一秒,
“啊——!!!”
巨大的痛苦聲從陳飛宇口中傳來,同時肖碩那陰陽怪氣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哎呀,抱歉啊!你看!師兄這力又使大了啊!這雙臂最近老是不聽使喚,你骨頭又折了吧,哎呀,快點快點!快吮啊!別嚎了,快吮!你嚎有什麼用啊!你咋還掉毛呢!”
陳飛宇隻能一臉痛苦吮吸著肖碩的手指,一邊在心中憤怒的咒罵道:
“*******你肖碩*********精神病**********變態啊!”
肖碩看著懷裡的陳飛宇笑了笑,用下巴摸了摸他的羽毛,隨即說道:“我還沒說完呢,你咋走了!我是想說,你和師父最近別亂跑,他們可能不止發動這一次攻擊!自身安全最重要,知不知道啊,師弟。”
陳飛宇沒空回答肖碩,身體的劇烈疼痛隻能讓他拚命的吮吸肖碩的手指,隻是在心裡不斷罵道:
“我用你說!我不知道?這個精神病?他們馬上的下一次襲擊收容所我能不知道?整個中央廣場被毀!無數旁觀者和遇難學生隻能困在收容所中無法出來活活等死,這些我能不知道?用你說?”
肖碩笑容凝固了一下,不過並沒有打斷此刻陳飛宇的精神發散!
“白景就死在那一場襲擊中!這也是我唯一的機會!他的聆聽天賦對我來說太可怕了!我不能把我的安全交給他的善良,畢竟重生一事和行者路徑都是關乎我生死問題!”
肖碩笑容更燦爛了!懷中的力道不禁加重幾分!開口小聲問道:“師弟啊~你覺得那些奉神者都是誰呢?他們是怎麼發展起來的?”
陳飛宇咬了咬牙,好像要把所有的痛苦都施加在肖碩的手指上!
“還能有誰!陳衝,陳蘭他們啊!你管他們是怎麼發展起來的,跟你一個一階美食家有什麼關係!你…”
“你們在乾什麼!!”
突然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打斷了陳飛宇的胡思亂想,隻見任重突然吹胡子瞪眼的看著肖碩二人。
表情十分凝重!
也不怪此時任重這番表情,肖碩二人久不回來,他就想出門找找,結果剛出門沒兩步!
就見肖碩緊緊把陳飛宇摟在懷中,下巴還在不斷蹭著陳飛宇的翅膀,嘴裡還竊竊私語,陳飛宇滿臉痛苦的吮吸著肖碩的手指,眉宇之間還帶著一絲絲享受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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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把任重給嚇壞了!同是蘇醒者,舉目無親,別再出什麼事!
“鬆開!”任重暴吼道!
肖碩頓時臉色難看了幾分,不情不願的鬆開了陳飛宇。陳飛宇見狀立刻張開翅膀,大風一刮,瞬間就沒了身影。
任重看著肖碩那戀戀不舍的眼神,直接一口老血湧上心頭,過了一會才悠悠的說到:“我雖然歲數大了,但也不是老古板,你,你們……”
任重像是想說些什麼,但好像喉嚨被卡住了一樣,說不出聲啦。
肖碩緊鎖著眉毛,此時他哪裡還能注意到任重的異常,拱了拱手說道:“任老師,我先走了,哪天再來看你!”
任重望著肖碩那焦急的身影,神情複雜,過了好一會,才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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