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覺得我是什麼?”
“需要被別人照顧的小姑娘,被眾人欺負、孤立無援的楚楚可憐者?”
“還是孤注一擲,向死而生的挑戰者?”
“不錯,這些是我。”
“但我畢竟是邪神出身不是嗎?”
“如果“表演”這些,可以讓你放鬆警惕的話,那我為什麼不去扮演呢?”
此刻,重聞子的“大半身子”,那由慘白、墨黑、斑斕三色構成的絲線,突然開始瘋狂抽動起來,而不管重聞子此刻如何掙紮,不可否認,自己以“聽之雲篆”構成的先天道神,此刻已有部分神韻,被張笑笑獲得。
恍惚之間,重聞子甚至能感受到,隱藏在絲線內,組成自己身體的部分“慘白人影”,其雙耳已有生成之勢。
而另一邊,此刻看似完全占據上風的張笑笑,心底反倒是沒底起來。
“什麼情況,這是否與情報不符?重聞子這麼容易搞定嗎?”
“我雖然由於要隱藏自身,所以沒有多少與元門子弟交鋒打鬥的經驗,但我知道這些道理寶具出身的元門子弟手段不差,重聞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他放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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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斡旋造化呢?他為什麼沒有使?反?正立無影呢?他為什麼不將我維度相位放逐?其他天罡法呢?他都沒有使用!”
“不對,不好!他在猶豫什麼?”
“不對!”
“哪裡不對?”
而這一刻,張笑笑好像是終於發現了些許問題之所在,而這個問題就是…
自己好像是出不去了。
“指地為鋼”鎖住了自己出去的路徑,極其精妙的“畫江成陸”,好似將自己與重聞子鎖緊了一個誰也逃不出去,任何術法都難以作用的“獨立時空”。
接著,重聞子此刻才“慢悠悠”的、“不緊不慢”的發動“點石成金”與“五行大遁”,將“深入敵後”的張笑笑,徹底拖入這場……“煉化大戰”。
“你在乾什麼?你不知道我是什麼出身嗎?”
“你是想………煉化我嗎?”
“你在……開玩笑嗎?”
此刻,張笑笑心中生出萬般驚愕的同時,也同樣使出相應的天罡法與地煞術,加入了這場由重聞子主動發起的“煉化大戰”。
“忌之雲篆”與“聽之雲篆”構成的先天道神之軀當即開始相撞相合相依,互相掠奪同化,而此舉,也當即造成了兩者的先天道神之軀,開始逐漸繁雜斑駁起來。
兩者其核心的“雲篆”,同樣受到影響。
忌不是忌,聽不是聽,筆走龍蛇變龍飛鳳舞,本應承載天地真理的起承轉合,此刻也變得錯亂排異起來。
可以說,重聞子此刻的舉動,當即將他與張笑笑二人同時拖入深淵,無論這場戰鬥的勝負如何、生死如何,他們的先天道神之軀在這場戰鬥過後,一定會陷入一段時間的“bug”狀態,能不能徹底恢複,還是兩說。
而這,還不是張笑笑此刻驚愕的重要原因。
而最重要的原因是……
她是邪神出身啊。
她的位格天生要比重聞子這等道理寶具出身要高啊!
哪怕是這種區別在“日常戰鬥”中“體現”的不那麼明顯。
但是在涉及到“底蘊”、“煉化”這種“核心”事宜時,優勢就能體現的淋漓儘致了。
說白了,此刻的“重聞子”根本不可能完全煉化“張笑笑”,因為張笑笑背後有一座怎麼也推不到的“塔”,據塔而守的張笑笑,最後一定會戰勝“後繼乏力”的重聞子。
“所以,這就是你的目的?”
“你強行確定了這場戰鬥你的失敗,以此換取,我的先天道神之軀被徹底汙染?我失去了“忌之雲篆”,得到了“忌不忌、聽不聽”的“新的錯誤雲篆”,所以,這就是你想要的?”
“同歸於儘?”
“你在賭你不會死?不會徹底被我煉化,肉包子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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