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背叛“那邊”?然後用從“那邊”得到的些許似真似假的隱秘,來討好天庭,你決定啦?”
“何談背叛!!”此刻,仿佛已經確認本心的邪神?剝皮者,仿佛已經下定決心的祂,開始緩緩整理自己的心境。
麵皮上,似有人心攢動,麵皮,似有慈悲為懷。
在這一瞬間,邪神?剝皮者仿佛恢複了往日的慈悲與恬靜,慈悲的聖潔與暗藏的誘惑,仿佛重新回到了祂的身上。
“何談背叛,不過是相互利用。”
“前塵許諾,此刻已儘數成空。”
“是吧,李峰?不對,偽裝成李峰的何傑,是你吧。”
“點靈手,定風珠,何傑!?”
“你裝成李峰的樣子,很像啊!”
當即,此話說時,隱有麵皮從邪神剝皮者的臉頰脫落,似真似幻,而被叫破真名的邪神動物園長,此刻倒是沒有被看破的惱怒,隻有對邪神剝皮者“多此一舉”的煩躁。
看破不說破,況且,此刻如今這形勢,你揭穿我乾什麼!
沒有變回原本模樣的“何傑”,此刻倒是悶哼一聲,接著語氣不悅道:
“你可想好了,“那邊”,無論當初與我們約定的,是“至高演化”或是“傅姓如來”,或是裝作“至高演化”、“傅姓如來”的“混世四猴”,祂們“那邊”……”
“都不好惹。”
“而且,祂們又不是沒有“後手”!”
“你這次要“孤注一擲”,說不定前者動念起身,後者善於演化的“至高演化”當即找上你,而接下來祂如何炮製你,就不一定了。”
“何傑”出言,表情越發扭曲,倒是“任宇”,此刻像是蝴蝶振翅一念寬,天翻地覆。
“所以,所以我們現在要一動不動嗎?”任宇語氣越發急促。
“所以,我們現在要聽之任之嗎?”
“所以,你現在要主動去向天庭投誠?然後自主報名,前往那個傳說中的冥想者大陸,然後你要成為什麼?你要憑借你的努力與付出,成為肖碩成就靈寶天尊的一枚結實的台階?”
“你要成為靈寶天尊的“靈寶”?”
“定風珠?還是三昧神風?”
“然後以後你是生還是死,你是個“物件”還是勉強算個“人”,都得看別人的意思?”
“仰人鼻息?爭著當狗?甚至連狗都算不上?”
明明是急促的語氣,但被邪神?剝皮者說時,倒是被說的越發“恬靜”,越發“平和”,越發“真實”,同時“平和”下暗藏“誘惑”,“真實”下暗藏“篤定”…
仿佛本該如此,仿佛就是如此。
因此引得邪神?動物園長滿是無奈道:
“那你想怎麼辦?你說怎麼辦?你現在用“自以為是”的隱秘,去天庭處,換取希望渺茫的“安全”,難道就不是爭著當狗?”
“難道你就能證明你做的是對的?”
此言一出,酒桌上當即陷入沉默,剛才還篤定心念的邪神剝皮者,本想著在麵對動物園長的質問時,祂可以義無反顧的大喊一聲“對”,但話到嘴邊,又怎麼也說不出口……
於是在場氣氛又是陷入沉默,就仿佛回到之前那樣……
“你知道,當初,無論是“至高演化”,或者是“傅姓如來”,或者乾脆是“混世四猴”,當初為什麼選擇我,讓我當這個三藏嗎?”
而也不知過了多久,邪神?剝皮者的一句喃喃自語,當即吸引了邪神?動物園長的注意,要知道,祂們之前的交談中,可從來都沒有聊到過這麼“隱私”的話題。
“起初,我也不知道,我也懷揣著惶恐,我也懷揣著疑問,但餅已經砸下,威逼加利誘,我也隻能是……趕鴨子上架。”
“但……在這段”趕鴨子上架”期間,我也不是什麼也沒做,我也不是什麼也沒思考。”
“我開始思考,“混世四猴”為什麼要如此對待肖碩,我開始研究,“傅姓如來”為什麼要布了這麼一局棋。”
“我相信,也許祂們不是在故布迷陣,我相信,也許祂們做的每一步,都是有意義的。”
“我相信,哪怕是現在,哪怕明眼人都能看出,布局已亂,棋子亂局,但我相信,我還是能從這錯亂的棋盤中,分析出混世四猴原本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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