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憑據?”
“我乃南詔國師,證據自然是有”
幾位大臣麵麵相覷,怎地又冒出來一個南詔國師?隻是要事為先,這位國師的事兒過後再問。
幾位大臣互換過眼神,溫太傅蹙眉上前,一身清正風骨,肅然道:“宮變初平,聖駕未定,貿然定罪皇子廷尉,不合朝規。
楚雲,聖旨乃是國之重器,不可草率。既然這位國師心存疑慮,我等亦未曾親驗聖跡,還請取出聖旨,容我等一同查驗真偽、辨明真假,再定罪不遲!”
謝太師緩緩抬眸,三朝老臣氣場沉穩,淡淡開口一錘定音:“不錯。事關皇子謀逆、朝臣重罪,茲事體大。未見真憑,不可妄刑。楚副將,還請出示聖旨,由我等眾臣共鑒。”
幾位重臣接連開口,句句占理、字字合規。
楚雲本想借眾人之口坐實罪名,此刻反倒被群臣順勢架住,若是執意不肯出示,反倒坐實了心虛作假、欲蓋彌彰。
他眼底陰雲翻湧,麵上卻隻能強壓戾氣,故作從容地將聖旨遞出,冷聲道:“聖筆親書,天跡可鑒,諸位大人自驗。”
謝太師率先接過,隨後依次傳過溫太傅、顧掌院等見人手中。
幾人目光細細摩挲紙麵字跡、行文筆鋒、墨色新舊,甚至比對聖旨製式、禦用綾布。
片刻查驗過後,幾人神色愈發凝重,紛紛對視搖頭。
顧掌院深耕翰苑、日日伴讀聖筆,最是熟悉宣帝筆跡,沉聲篤定開口:“字跡筆鋒、轉折力道、行文習氣,儘數吻合陛下禦筆。製式規整、綾布為禦用貢品,墨色沉實,無偽造痕跡。”
“此旨……確為陛下親筆所書。”
一句話落,周少安心沉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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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眼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冷笑,即刻伸手拿回聖旨,聲色再度冷厲:“既然眾臣已驗明聖跡屬實,便無人可再辯駁!逆黨確鑿,禁軍,速速拿下!”
刀兵再起,殺氣覆頂,眾人皆是心頭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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