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就是幫銀莊丶船行發貼票做生意,這原本是本官對漕幫的要求如此,但眼下這些尚不足夠。之前我營去鳳督轄區,湖廣丶山東各地,地方衙門防兵如防賊,糧草供應時斷時續,都靠臨時購買,兵馬調動常常受困於此。以後營伍廣布各地,漕幫要協同支應籌備運送糧草,碼頭就是安慶的兵站。」
江帆趕緊起身道,「屬下領命。」
龐雨這次沒有讓他坐下,自己也站起道,「對安慶營來說,中江段尤其要緊,這一段貫通上下,銀莊和船行依靠中江段而的航運,最重要的是安慶在此處,安慶營威震四方,這兩個字就跟營伍捆在一起,安慶是根本之地,此地若是有失,安慶營便名聲儘失,各項生意會一落千丈,此地不容有失。方才你自薦主管中江,想來也是明白其中要害。」
「屬下愚鈍,隻是知道這裏要緊,沒有大人想得這麽深遠。」
「以往草創之時人少,是按司在定下的,由此你一直是把總,比之其他千總便低了一級,軍製更定之後,很多人要升任營官,這就差得更遠了。」
這次龐雨沒有給江帆插話的機會,幾乎沒有停頓就道,「這些年你辛苦打磨,幫安慶營立下汗馬功勞,本官是認可的,各房各營也是如此。暗哨司升級為暗哨營,你升任營官,以符合你對安慶營的貢獻。」
江帆抬頭時滿臉的驚訝,以前暗哨司既像衙門又像營伍,由於控製漕幫而掌控了龐大的資源和權力,但在內部隻是司級,江帆隻是把總,阮勁這樣的才百總,跟那些千總比起來就差得太遠,打交道時候總低人一等,所以江帆有時也不願跟營伍打交道。
沒曾想到暗哨司一次就升了兩級,他呆了片刻道,「屬下惶恐。」
龐雨溫和的拍拍他肩膀,「方才你的改進方略,本官大多也是讚同的,但方才你說了,暗哨營遍布江河,一字長蛇幾千裏地,人數也有了三千多人,漕幫更是不計其數,你要管暗哨營的大局,不可局限於一地,你留在安慶是對的,但不要自己管中江段,這一段最是要緊,也是反諜的要害,你既舉薦阮勁主理反諜,本官提議讓阮勁留駐安慶,主理中江防區內的暗哨營事宜,同時也兼理中間段漕幫,對付那些江徒丶鹽徒之流,如此讓你騰出手來,管暗哨營的全局。」
江帆呆了一呆,他沒想到龐雨提出這個修改,還沒想好說辭時,隻聽龐雨又說道,「上江防區是交戰頻繁之地,那裏的主管你另行舉薦一名得力人選,方才你舉薦的其他幾個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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