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中的實驗室裡，一排灰白色膠囊整齊排列，每顆膠囊側麵都有微小的蛇形標記，與林睿手臂疤痕的紋路如出一轍。
秦朗緩緩點頭：「你調查過我，我也了解過你。」
他的聲音低沉而克製，像是在講述一個共同的傷痛：「三年前，你的初創公司被羅氏惡意收購後拆分，團隊被迫解散。」
「他們竊取了你的核心技術，卻將你踢出局。更糟的是，你被迫參與了他們的X-14實驗項目。」
林睿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從電腦包中取出一個加密硬盤：「看來我們有共同的『朋友』。」
他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他們毀了我五年心血，我至今記得羅天成那張虛偽的笑臉，他撚著佛珠的手指，口中念著佛經，心卻黑得如墨。」
「他們的實驗室，那段時間...」說到這裡，他不自覺地捂住手臂上的「X-14」疤痕，眼中閃過被囚禁的恐懼。
「那裡的時間是扭曲的，每一秒都像被拉長成一年。」林睿的聲音微微發顫，「他們給我注射了不明藥物，聲稱能提高大腦計算力，卻讓我產生幻覺和噩夢。」
會所的燈光忽然閃爍，牆上投影的商業版圖顯示出羅氏集團的龐大網絡，各個子公司如蛛網般連接中心。
「我需要技術支持，尤其是信息安全和數據分析。」秦朗直視林睿，「而你需要資源和平台。」
複仇的道路上，從不缺誌同道合的同行者。
血與淚的約定，往往比契約更為牢固。
「有個條件。」林睿突然正色，取出那枚懷表，讓那塊由初創公司殘骸製成的表盤直麵秦朗，「我要完全的技術自主權，包括研發方向和團隊組建。」
他的眼神堅定，仿佛這是交易中不可妥協的底線。
林睿從電腦包中取出一份合約，紙張上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款下方有兩處簽名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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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準備好了合作協議，請過目。」
秦朗快速瀏覽合同內容，拿出鋼筆簽下自己的名字，林睿隨即跟進，兩人的簽名相隔不到一厘米。
「成交。」秦朗爽快點頭，兩人相握的瞬間，一股無形的鎖鏈似乎纏繞著雙手，如契約般不可撤銷。
室內的投影突然黯淡，牆上的商業版圖被一層黑色的雪點覆蓋，轉瞬即逝——林睿迅速調整了投影設備，圖像恢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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