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地點頭：「那林總對我的提議...」
「我加入。」林睿乾脆利落，「不僅因為商業利益，也因為我欣賞這個計劃的精巧，更因為...」
他指著照片中的秦父，「我欣賞這種行事風格，也欠他一條命。」
會議室一側牆麵再次滑開，露出一個明亮的簽約區。
秦朗拿出準備好的合作協議，放在光滑的桌麵上。
「合作愉快。」他聲音平靜，眼神卻充滿期待，右手指尖輕輕敲擊桌麵，節奏與座鐘的滴答聲完美契合。
林睿接過協議快速瀏覽，然後拿起鋼筆準備簽字。
就在筆尖觸及紙麵的瞬間，鋼筆突然迸出一滴墨水。
墨水在白紙上迅速擴散，形成的圖案竟與賬本上那血漬的形狀驚人相似。
「有趣。」林睿輕聲說道，隨後瀟灑簽下自己的名字，「一個問題——你為什麼如此信任我？」
簽名完成的瞬間，室內燈光微微閃爍，古董座鐘發出一聲輕微的鳴響，似乎在見證這一刻的到來。
「直覺。」秦朗露出罕見的真誠微笑，「還有...」他指向牆上投影的那個指紋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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