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空間裂口後,星重新回到了那片純白的空間。
出乎意料的是,她才剛落地,就發現李星曌已經在等著自己了。
“今天睡得那麼早?”星有些意外。
李星曌輕咳一聲:“對,算算日子,你也快回來了,我想能快點見到你。”
星雙眼一眯:不懟!
真要像李星曌所說得那樣的話,這家夥剛見麵就應該親上來了!
星上前兩步,掐住李星曌的脖子:“說!是不是拿我的身體去乾什麼壞事了?!”
“這次絕對沒有!我保證我這次乾的全是正事!”李星曌抬起手:“我發誓!”
“這次?也就是說之前兩次你去乾壞事咯?”星獰笑著收緊了力道。
李星曌的臉色逐漸鐵青:“死了死了,要死了,謀殺親夫啦!!!”
一番打鬨後,星騎在李星曌身上,麵色嚴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到底乾了什麼壞事?!”
李星曌沉默了一會兒,看著自己身上的星,嚴肅的問道:“我能先問問,如果我拚死抵抗的話,你要怎麼個嚴法?”
“唉唉唉別掏球棍別掏球棍!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終於老實下來的李星曌輕咳一聲,醞釀了一下說辭,隨後得意的說道。
“先做個自我介紹,現在躺在你身下的,是奧赫瑪議會總會長、元老滅絕者、最尊重凱撒之人,刻律德菈麾下第一謀士!”
“從奧赫瑪到懸鋒城,我的名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越聽他吹牛,星的內心就越沒底。
她才離開了多久,這家夥到底乾了什麼?!
李星曌笑道:“簡單來說,就是我去到奧赫瑪後,發現不論哪個時代,奧赫瑪的元老和貴族們都在堅持不懈地給逐火之旅添麻煩。”
“我一看,這能行嗎?當即就準備幫逐火之旅掃清這些障礙。”
“正好,刻律德菈陛下也對這些跳得歡的家夥感到厭煩了,正在想辦法怎麼把他們都送上火刑架。”
“在我的毛遂自薦下,刻律德菈給予了我充分的信任,決定交給我無限的自主權!隻要能把元老和貴族掃清,什麼辦法都能用!”
星愈發覺得不妙:“那你…是怎麼做的?”
李星曌抬起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微小的空隙:“我用了一點點栽贓陷…我是說,政治陷阱。”
“在合法合規的前提下,將所有元老和貴族們都送上了火刑架,並且讓其他人無話可說!”
“刻律德菈可開心了,說要親自給我點火暖暖身子。”
“我覺得這種殊榮我擔待不起,於是就想著過來和你交班了。”
星嘴角一抽:“具體點!怎麼個栽贓陷害?!”
李星曌眼珠子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關於這個嘛…”
“鬨鐘要響了,你讓小三月講給你聽吧。”
話音未落,巨大的鬨鈴聲再次響徹整個空間。
“等…”
星根本來不及反應,下一刻便被拽進了無儘的黑暗之中。
隨後,星睜開眼,坐了起來。
“你醒了?”如海浪般清脆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星轉頭看去,發現海瑟音正端莊的坐在她旁邊的通鋪上。
而在她身後,昔漣、三月七正不斷地給自己使眼色,丹恒則一臉無奈地站在旁邊。
海瑟音打量著星的表情,淡淡開口:“在今天的日程開始之前,我要照例提問。”
“你是那條消失了好幾天的小灰魚兒,還是那個膽大包天的瘋狂智者?”
星隻感覺內心一顫,瘋狂智者…這可不像個好名號。
“我是星,就是你說的那個…小灰魚。”
海瑟音點點頭,站起身:“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休息吧,那個智者在離開前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妥當。”
說罷,她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不知為何,星總感覺對方的動作中,帶著一些…迫不及待?
就好像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一樣!
阿曌到底做了什麼啊啊啊!
星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三月七身上:“三月!阿曌又背著我乾了什麼?!”
三月七移開目光,滿臉的一言難儘:“這個…嗯,不好說呢…”
星又將目光轉向丹恒…頭也不回地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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