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這麼咽下這口氣,等找個時間咱倆套他麻袋,把他打一頓吧。”
雅安一愣:“打一頓?這個不行吧,他畢竟是亞雌,要是萬一被發現了……”
時淮滿不在乎:“我也是亞雌,如果被抓住了就把今天的事情說出來,他差點毀我容——”說到這裡,他抖了下身上的雞皮疙瘩,“……嗯,你知道的,我們嫁了人的亞雌要是毀容了,就會失去丈夫的寵愛,維爾差點就毀掉我剛剛新婚的幸福生活,我反擊不是理所當然嗎?這是亞雌的內部鬥爭,亞雌以外的管不著。再說了,他是有二級藥劑師的姑姑沒錯,我還是男爵正君呢,地位比他還高點吧?打他一頓怎麼了?我不打他的臉。那個葛蘭醫師要是個講道理的,就不會在這種事上發怒;要是葛蘭醫師不講道理,你以後就去別家賣藥材。以前是沒辦法,可你現在已經真正侍奉一位男爵了,就算男爵本身有點兒那啥,那也是男爵,正經的藥劑店都在星網裡有登記,也不能壓你的價,不用怕葛蘭醫師。”
他早就考慮過了,葛蘭醫師雖然聽起來不是什麼壞人,可人都是護短的,誰知道打了她外甥以後她會不會發火?可是她發火也不要緊,畢竟隻是個二級藥劑師,在烏蘭小鎮這樣的小地方還比較受尊重,要是更繁華的地帶,二級藥劑師又算什麼?哪怕他和狐狸崽兒是兩家的恥辱……時家就算了,他畢竟已經潑出去了,狐狸崽兒可是狄更斯家的直係,狄更斯能盼望著讓狐狸崽兒早點自然掛掉,但要是狐狸崽兒封地上的人把打壓侮辱的事兒做在了明麵上,那就是在打狄更斯家的臉了。
那些藥劑店的人也不可能為了個二級藥劑師跟男爵對上,何況葛蘭醫師還不是小鎮裡唯一的藥劑師呢。就算真有腦子有毛病的乾出損人不利己的事兒也不要緊,大不了他們把藥材攢起來,每過幾天去離這邊最近的鎮子裡去賣唄!
藥材是需要新鮮的才好賣,可沒關係,時淮想起來他那個暫時很雞肋的金手指,別的不說,卻有個一立方米的位麵空間,專門用來存儲貨物的,裡麵時間靜止,東西進去啥樣出來啥樣。而一立方米是小了點兒,用來囤藥材還是足夠的。
雅安不知道他們家這個看起來挺隨和的正君大人轉眼想到這麼多,但他也覺得吧,正君大人說的後麵那半截話是很有道理的,在男爵這個稱號的庇護下,他是可以放鬆一點的,不用太擔心被限製住。隻是……前麵那半截可真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啊,男爵大人和正君大人還沒正經見一麵呢,寵愛什麼的,無從談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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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爵府裡。
老管家照例過來給午睡的狐狸崽兒掖被子,卻突然聽見狐狸崽兒打了個噴嚏,頓時有些著急了:“男爵大人是不是著涼了?”
他急急忙忙地用儀器檢查了一下狐狸崽兒現在的體溫,發現沒問題,才鬆了口,但他仍是小心翼翼地給加了一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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