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啦!
寧少發通訊了, 但是通訊沒人回複,他頓時擔心起來。
他想先退出, 可又怕退出以後“使壞”又進來了, 真是焦急得很。
就在這個時候,寧少發現他的旁邊出現了一個大沙發,頓時鬆了口氣, 連忙看過去。可他看過去的時候,隻看到了一隻趴在沙發上的大狐狸,卻沒有看見“使壞”本人,這……
寧少連忙問道:“使壞呢?”
大狐狸沒理他。
寧少:“……”
居然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不過寧少也是放心了一點的,畢竟他知道大狐狸對“使壞”的感情, 既然大狐狸一點擔心的樣子也沒有,他的新朋友肯定沒事兒。
……大概是有什麼急事吧。
寧少這樣想著。
至於為什麼大狐狸自己過來了, 寧少覺得, 這可能是“使壞”為了給他帶消息來著。
而就在這時候,擂台上的戰鬥開始了。
寧少一邊想著“使壞”的去向,一邊把視線轉移到了擂台上。
他既然過來了,當然也要看一看那些獸人的戰鬥……哎?不對!等等?
寧少突然用力揉了揉眼睛。
他不是眼花了吧, 怎麼覺得擂台上左邊的那個人那麼眼熟?
是使、使壞?他的新朋友“使壞”?
寧少揉完眼睛再去看,發現那明明就是啊,不算好看的麵容,開朗樂觀的氣質, 怎麼看怎麼都是他的新朋友啊?
突然間,他的心裡有個了不得的想法。
這、這莫不真的是吧……大狐狸那樣子, 要不是什麼特殊情況是不可能離開“使壞”的,“使壞”沒出現,實際上是去跟人打擂台了,所以來不了……這不都對上了嗎?!
但是、但是……
寧少整個人都僵硬了。
但是“使壞”他是個亞雌啊!!
寧少忍不住抓緊了沙發的扶手,朝著大狐狸責問道:“你就這麼——”他不知道大狐狸的名字,然而掃了一下他的信息後,還是隻能忽略稱呼,“你怎麼能就這麼放任你的正君去跟雄性戰鬥?這很危險的!”
大狐狸還是沒理他,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擂台上,壓根沒心思理會寧少。
寧少忍著氣,憤憤地轉回頭去。
這時候,他也聽見了其他觀眾發出來的喧嘩聲:
“什麼玩意兒?居然是個亞雌?!”
“難道剛才我看的時候屏屏蔽掉信息了,敢情是個亞雌?好好的為什麼亞雌會到這來?”
“是啊,這不是開玩笑嗎?”
“亞雌在這裡可不安全,到時候要是受了刺激算誰的?”
“被這個亞雌給隨機到的雄性,也夠倒黴的……”
一時間,很多觀眾都無法接受亞雌來跟人戰鬥的事實,可也不知道是抱著什麼心態,不能接受是不能接受,目前已經在觀戰台上的這些獸人,居然一個也沒有離開。
寧少皺起了眉頭。
雖然他也覺得自己的新朋友去戰鬥有些太魯莽了,也的確不安全,但是當他聽見其他獸人的話時,還是會很不高興。
到底是他的朋友,就算衝動了,但換句話說不也是勇氣嗎?這些人憑什麼這麼說?
不過,不管觀戰台這邊是什麼反應,擂台上的一人一獸,則已經做好了對戰的準備。
時淮站在左邊,微微俯身看向對麵的那個比自己高出一個半頭的雄性獸人。
那雄性獸人有點納悶,在進入這個場次之前他是看到自己對手信息了的,不過因為有屏蔽,他大概隻知道對方選擇對手的要求,沒想到進來以後,卻發現對手居然這麼……矮。
而且不僅僅是矮,還很單薄,雖然有那麼一點肌肉,可怎麼看都瘦瘦小小的,這樣能跟他痛快地打一場嗎?
雄性獸人糾結了一下:“要不然你還是認輸吧?我打起來收不了力道。”
什麼叫認輸?什麼叫收不了力道?
時淮聽到這話,不禁噎住:“你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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