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總會見上一麵,是在他和顏妍的婚禮上,到那天,簡薇會參加,我也會參加,但那樣的見麵隻是例行公事,而不是刻意為之,我想:彼時,我如果看的夠開,隻把她當作一個偶然相遇的陌生人,不必寒暄,不必……撕心裂肺!
……
一個上午,我依舊在渙散中斷斷續續的做著手中的工作,直到中午時分所有同事都去餐廳就餐時,我才點上一支煙,閉上眼睛,仰躺在辦公椅上吸著。
彌散的煙草味中,簡薇離開那天的麵容又揮之不去的在我的腦中盤旋,我有些痛苦,有些不知所措,卻不知道怎麼去排遣這些無病呻()吟的痛楚。
兩年前我就已經明白,因為分手幻想出來的痛苦,不過是無意義的自我折磨,可“賤”乃人之本性,情願咬著牙承受虛假的傷痛,也不願脫“賤”成佛。
或許此刻簡薇正愜意的享受和家人、朋友重聚後的下午茶,而我卻悲愴的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抽著煙毒將四周吐的一片愁雲慘霧。
我狠狠的掐滅掉煙,恨不能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告誡自己別太賤。
最終我也沒能下的去手,隻是無奈的苦笑,這些年自己的無所謂,種種離經叛道,在此刻看來,恰恰是她留給我的悲哀,而我一直帶著這些悲哀沉浸在無法逃脫的過去裡自找傷害。
煙味漸漸散去,偌大的辦公室裡,我依舊是孤身一人,午後的暖風帶著一絲莫名的惆悵從打開的窗戶裡吹拂了進來,恰如我的心情,又枯坐了一會兒這才有了饑餓感,將煙塞進口袋裡,準備去吃些東西。
從電梯裡出來以後,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看是羅本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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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電話羅本帶著些歉意對我說道:“昭陽,昨天的事兒真是不好意思了,沒能幫你扛下來。”
我不在意的笑道:“是兄弟就別和我說什麼不好意思,你們玩樂隊的,酒吧打架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你們去扛,以後哪個酒吧還有膽子收留你們駐唱,再說教訓那些不開眼的孫子是我這個四好青年義不容辭的責任,你們就別湊熱鬨了!”
羅本也笑了笑道:“那行,兄弟就不多說了,對了,今天晚上蘇荷酒吧有一場時裝走秀,儘是漂亮姑娘,有幾個和我還挺熟,你來,有看對眼的介紹給你。”
“行啊!”我想也沒想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應了下來。
“那行,今天晚上我請客,咱們往瘋了玩。”
我手持手機已經走離了辦公樓,忽然被陽光籠罩,思維好似也隨之擴散了開來,猛然想起自己昨晚答應過米彩不會再去泡夜店的事情。
停住腳步,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對米彩種種不靠譜的言行,我決定這次做個言而有信的男人……
我稍稍沉默之後對還在等我應答的羅本說道:“喲……瞧我這記性,今天晚上有點私事兒,真是去不了了。”
“是什麼事兒比咱們一幫人在一起吃喝玩樂更重要?”羅本開玩笑似的問道,卻也有些詫異,在他眼裡,我昭陽向來是把吃喝玩樂當作人生中的頭等大事去對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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