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的模樣。
倒是天臧在她對麵坐下,隻道:“貧僧已用隱匿石,不會再影響你的理智。”
千凝怔了一下,菜菜也回:“是的,天臧戴著隱匿石,就能壓製魅骨,顯現出本來的容貌。”
千凝問菜菜:“那他以前為什麼不用啊?”
菜菜:“有考慮吧,一是隱匿石沒那麼容易得,二來天臧對自己臉的控製,比戴這個玉佩要穩定,如果不是碰到上次那種情況,不然怎麼都不會出現問題,最後,行走在人界也不能招搖,你看他這張臉不適合走南闖北,低調點是好事。”
但現在為什麼突然高調了?
千凝想著,便偷偷瞟兩眼天臧,確信自己不會產生難以控製的占有欲,才鬆懈下來,好好端詳天臧。
天臧挪動桌上的爐子,開始擺弄茶具,任由她觀察自己。
好一會兒,千凝張了張口,道:“你真的很好看。”
天臧笑了笑。
褪去那層會迷失人心魔的魅骨,他的笑,依然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目光。
千凝輕咳了聲,才讓自己回過神,總盯著人家看也不好。
可惡,可他真的太好看了,再看一眼吧,就一眼,千凝妥協,她這一瞅過去,就和天臧的視線撞上。
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平和,突然,身子稍稍往前傾,那張俊臉就靠近千凝。
他們二人中間隔著一張石桌,茶香酒香相互交錯,不止是滋味勾人,更有一種雅致。
千凝愣住,他原來是拿了一小杯茶過來,放在她的酒杯旁,道:“喝點茶。”
千凝咬了下舌尖,她連他什麼時候衝的茶都沒發覺!剛剛那該死的緊張感又是怎麼回事,果然她就是老色批本批,這種顏值對她的影響真不小。
不用菜菜罵,她都要說自己一生庸俗。
她連忙喝一口茶,這下,心情終於平靜。
慢慢的,習慣對麵坐著一個美貌大禿驢,她就不會失禮。
這期間,天臧端著茶杯,也飲了一口,他問:“你也有看到幻象。”
千凝一口飲儘茶水,說:“嗯,我們一起看到的。”
天臧給她斟上一杯:“幻境中,那名男子,是昊海的追隨者。”
舊神界,每個神明身邊或多或少有追隨者,追隨者受神明指引管理,這是好聽的說法,不好聽點,就是仆人。
千凝手指握成拳,在石桌麵叩了幾下,她皺了皺眉,問:“萬年以前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天臧停下斟茶,他低垂著眼睫,說到:“萬年前的事,若不是親眼所見,我確實不會知道。”
從接收到祭台觸發的記憶後,天臧花整整七日,才理順所有記憶,雖然,當年他神識未開,隻是一朵受恩惠的蓮花,不過,也能知道一些事情。
因為他一直在追尋昊海的痕跡,從未停歇。
千凝手指環著茶杯,覺得有點燙,換成酒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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