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夏七月知道她這麼嫻熟的給李月娥紮上了點滴一定是把家裡幾個人驚著了,於是,她給李月娥把針頭粘貼固定好後,收拾了東西,起身的時候,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手心都出汗了。”
其他幾人這才呼了口氣,把摒在心口的那口氣呼了出來。
最後,陸驕陽和夏春生倆去隊裡借馬,準備騎馬去縣城,最近雪厚,路上不好走,馬車頂多走到公社,剩下的山路他們得扛著東西自己爬山回來。
連著兩天去隊裡借馬,飼養員已經開始嘟囔了,大意就你們家有事兒,村裡幾十戶人家都沒事。
陸驕陽給飼養員大叔給了一盒香煙,這老頭子可沒見過一整盒的香煙,眼角偷偷瞟煙盒上的漂亮圖片,嘴上死鴨子嘴硬,“不要、不要,拿走,我抽不慣你們城裡人那些花把式。”
陸驕陽笑著把煙塞進了老頭口袋裡,“哎呀,拿著拿著,拿回去給嬸兒抽嘛!孝敬我嬸兒的。”
“臭小子,你咋知道你嬸兒抽這個?”老頭子氣鼓鼓道。
陸驕陽,“老太太抽煙又不是啥丟人事兒,知道又如何?我看這驢今天精氣神不錯,就它了,就不知道它抗的下來不?”
“算了,還是昨天那匹馬借你倆吧!反正村裡也沒幾個人駕馭得了,記著哦,可千萬別給丟了,丟了,你倆臭小子放一起賣了都賠不起。”
夏春生笑,“叔放心,我把自己丟了都不會把它丟了。”
這次,陸驕陽和安林楓的事兒,看在夏家河人眼裡,是陸驕陽降了隊長和會計一軍,所以,最近沒人再刻意為難夏老三家父子和陸驕陽了。
鬼知道年後村裡的乾部會不會變動,鬨那麼大動靜,夏和平的隊長職位怕是危險,劉福林的會計職位也玄乎。
因為倆人是騎著馬去的,所以,下午早早就回來了,陸驕陽這次可真是給夏老三長臉了,馬背上駝的物件兒驚到了夏家河的老少爺們。
有人說是陸驕陽家裡給寄的物件兒,早上郵差去夏家院子裡了。
村裡有人已經開始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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