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進外套裡。
長袖一係，外套成了垃圾袋。
“拎著。”他將外套垃圾袋遞給薑猛，“我抱你下去。”
“不用。”薑猛拒絕。
“嘖，翻臉就不認人，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給你爸磕個頭？”聞琨痞笑著湊近她紅腫的眼。
“……”
薑猛深吸一口氣，麵無表情地接過外套垃圾袋，朝他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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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琨抱起薑猛，一步步穩穩走下長長的台階。
“薑猛，我明天去自首。”
薑猛睫毛一顫，抿唇沒說話。
以他的罪行，就算自首，也不可能有什麼寬大政策。
死罪難逃。
“死不可怕，但我想要一句真心話。”聞琨低笑道：“你有沒有某一個時刻，對我心軟過？”
薑猛忽然想起那5000美金。
當年都沒心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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