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裡,在燃燒。
陸臻聽到人聲,連忙把夏明朗拉到身後,給手槍旋上消聲器。
在熱成像儀的透視視野中,牆後一團明亮的高光是火,另一團較為暗淡的光斑便是人了。陸臻緊貼在門邊,探出足尖把牢門踢開,門軸轉動時發出刺耳的聲響,地麵上鋪開一抹長方形的光斑。
門內有人高聲問了一句什麼,陸臻捂著嘴,嗚咽著咳了一聲。
腳步聲臨近,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門前的光斑裡,陸臻對著地上的投影調整角度,扣動了扳機。將人瞄準以後說“不許動”再開槍這種事,的確,隻是電視裡演演的而已。
極細微的一聲輕響,子彈旋轉著脫出槍膛,濃烈的血腥氣爆炸性地彌漫開。距離太近,即使是9MM的空尖彈也有足夠的動能撕開整塊頭蓋骨。陸臻機敏地竄出去,一把扯住對方仰麵倒下的身體,順勢放平到地上,沒發出一點聲響。
然而,在這樣寂靜的時刻,單單是頭顱爆裂的聲響也足夠引人注意,陸臻很快就聽到一串急促的追問從行刑室外逼近。陸臻馬上把夏明朗推到牆角處藏好,三兩步跑到門邊。隨著一陣唏裡嘩啦的金屬碰撞聲,大門洞開一線,陸臻輕輕躍起,一手搭在門上,雙腳離地懸空。
陸臻的體重讓那扇門驀然變得有點不靈活,門外的人用力推了一下,衝進門裡。房門大開,陸臻在身後的牆上用力一踢,身體貼在門板上蕩了回去。光線昏暗,不及那個衛兵看清地上那一灘血肉模糊的腦漿混合物,陸臻的兩條腿已經架到了那人的肩膀上。
鬆手,身體扭轉,強大的絞切力,將對方的脖子徹底的絞斷。
夏明朗站在陰影裡,冷眼旁觀這一切,無聲無息的殺戮,快捷,而精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從頭到尾都隻是一擊,刹那間已定生死,就連讓對手多掙紮一秒鐘都是失誤。
殺人是個技術活,這項技能人人都擁有,看似本能,卻更是一種高深的策略。這就像人人都會跑步,卻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參加奧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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