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自利
柳姨娘頓時有些氣結道:
“你這個孩子怎麼性子這麼倔啊,姨娘不讓你娶那狐媚子進門,還不是為了你著想。”
“傅軒,我可警告你,你要是真的一意孤行地要娶那個狐狸精進門,從今往後便跟世子之位失之交臂,日後處處都要被瑾兒壓上一頭,這是你願意看到的結果嗎?”
傅軒梗長脖子,一臉煩躁道:
“兒子本來就不稀罕世子之位,是姨娘貪心不足蛇吞象,一門心思覬覦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為了湄娘,兒子什麼都可以不要。”
說完,傅軒麵色黑沉,拂袖而去。
柳姨娘氣的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怒吼一聲道:
“這個臭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混了,真是氣死我了,姐姐,也就是你性子軟,舍不得打罵,若是按照以前我暴躁的脾氣,非得狠狠地將他揍一頓不可。”
旁邊的雲綰慢悠悠地抿了幾口清茶。
若是按照以往必定會被這個逆子氣得半死。
可現在她不想在他的身上浪費半點精力和心思。
要心平氣和好好地保養自己的身子骨,免得氣大傷身。
她轉目看了看柳姨娘,微微挑眉道:
“你覺得以軒兒的秉性,能夠堪當世子之位的重任嗎?既然是一灘爛泥扶不上牆,那就沒必要扶了。”
***
夜色彌漫,月色皎潔。
在古色古香的屋子內,雲綰和侯爺正在慢條斯理地用著晚膳。
傅璟懷轉目看了看對麵一臉沉靜的女子,微微皺眉道:
“我聽說瑤兒不小心將婉兒推入了池塘內,惹得夫人動了怒,對瑤兒動用了戒尺,瑤兒雖然性子驕縱一些,但是想必應該不是故意的,夫人也確實罰的重了一些。”
“爺剛才去瞧過瑤兒,後背傷的挺重的,你回頭仔細幫她調理,可千萬別落下疤痕了,夫人那邊,爺也訓誡了幾句,你不要因為此事動氣。”
雲綰低眉垂眼一邊幫侯爺布菜,一邊緩聲道:
“瑤兒做錯了事,夫人責罰她也是應該的,妾身又怎會生氣,瑤兒性子本就嬌縱,目中無人,夫人身為當家主母代為管教本就是理所當然之事。”
傅璟懷神色複雜地凝視了她好半晌後,暗聲道:
“剛才爺去瞧瑤兒的時候,瑤兒跟我說,之前軒兒挨了家法,你從來沒去看過一眼。”
“如今瑤兒受了罰,你也不聞不問,瑤兒還哭哭啼啼瞎嚷嚷,是不是你從今往後真的不管他們了,還說她究竟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她。”
“你不能因為兄長的事無辜牽連到她的身上,甚至上次還把上等的皇室進貢織錦綢緞寧願給表姑娘,也沒給她,爺瞧著小丫頭挺委屈的——。”
雲綰眉目冷淡,不屑地輕哼一聲道:
“她有何委屈的?就因為今日妾身沒有在夫人麵前替她求情代她受罰,她就委屈上了。”
“妾身承認這些年來,因為過度溺愛他們,才將他們嬌慣得不成樣子,是妾身無能,教子無方,如今隻想撥亂反正。”
“既然妾身教不好他們,日後便交由給夫人代為管教也是一樣的。”
她微微頓了頓神色,一雙嫵媚風情的眼眸瞅著麵前的男人,又揶揄了一句道:
“莫不是侯爺大半夜的前來,是為了一雙兒女來問罪妾身的?責備妾身不該對他們撒手不管。”
“可當初也是侯爺勸慰妾身,讓妾身要懂得放手,莫要過多地插足子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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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妾身隻想安度晚年,不想管了,怎麼又成了妾身的不是,左右都是妾身的錯,還望侯爺明鑒,妾身該如何做,才讓侯爺和他們滿意。”
傅璟懷大掌緊緊地握住了她略顯冰冷的手,微微擰眉道:
“瞧你又胡思亂想了,爺怎麼舍得問罪你,在爺的心目之中,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隻要你每日平安喜樂,比什麼都重要,至於軒兒和瑤兒,你不想管那就不管,交由爺來管。”
他瞅著麵前瑩潤嬌媚的女子,燈下瞧美人,別有一番韻味,更添三分柔媚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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