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就是故意的，扮演完美兒子，烘托陸絕的不好。
陸絕已經上樓。
寧知不願意對著陸深遠的臉，她也上樓了。
她熟練地打開陸絕房間的門。
寧知發現，房間裡的窗簾全部被拉上，房間一片漆黑。
她走進去，關上門，周圍更黑了。
她摸索著去想要向陸絕走去。
對自閉症患者來說，他們呆在黑暗的房間裡，會像在正常光線下，能沒有障礙般，輕鬆地找到他們要的東西。
寧知隱隱看到書桌前的一個黑色高大身影。
她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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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絕。”寧知在陸絕的身旁坐了下來，“這裡好黑啊，我都看不清你的樣子了。”
她隻能看到他大概的身影。
黑暗中，陸絕突然伸出手，貼上了寧知的臉。
寧知一愣。
她感受到陸絕指節分明的手指在觸摸她的輪廓，五官。
寧知記得網上提及，自閉症患者通過觸覺認識人，通過觸碰辨識，考察人的臉部。
陸絕的手指微涼，寧知覺得臉上被他觸碰的地方，留下了涼意。
寧知閉上眼睛，任由他的手觸摸她的臉，“陸絕，你還記得我嗎？”
現在他已經長大了，應該是記得她的。
陸絕沒有應聲，他的指尖輕輕地在她的臉上劃過，像是在辨識。
好一會兒，寧知聽到陸絕低雅的聲音響起，“怪姐姐。”
寧知勾唇，他記得她。
但她還是要糾正的，“不是怪姐姐，是天使姐姐，我是美美的天使姐姐。”
陸絕聲音低低的，又喊了一句，“怪姐姐。”
寧知歎了口氣，放棄了掙紮，“在呢。”
黑暗中，陸絕突然起身，寧知好像看到他往衣櫃那邊走去。
聽著聲音，他好像是在翻找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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