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勢遲滯
突然間,一枚破甲彈如流星般急速墜落,直直地落入了烏薩斯重甲步兵方陣之中。刹那間,金屬射流如閃電般噴湧而出,以驚人的速度貫穿了一名步兵身上的重甲,仿佛那厚重的盔甲在它麵前隻是一層薄紙。
然而,這股強大的力量並未就此停歇,它繼續如脫韁野馬般向前疾馳,毫不留情地給步兵身後的其他人洗了個充滿溫度的臉。
這群重甲步兵的交感神經處於極度興奮狀態,身體內的腎上腺素如洪流般奔湧,但他們終究還是動物。而隻要是動物,就會對危險產生本能的反應。
就在剛才,麵對敵人的攻擊,他們毅然選擇了戰鬥,而非逃跑。然而,此刻他們卻驚愕地發現,自己甚至連對方的人影都無法觸及。這種無力感和恐懼感如瘟疫般迅速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隨著腎上腺素的影響逐漸消退,來自戰友的濃烈血腥味和臉上黏糊糊的血液,無情地告訴著這群自詡為“精銳”的士兵們,他們所麵對的敵人絕對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動搖,他們緊握著大盾的手臂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原本堅定的眼神也開始不自覺地向自己身後瞟去,似乎在尋找一條逃生之路。
令行禁止的嚴格紀律讓他們下意識地向前衝鋒,但當生存的渴望壓倒一切時,人就會變成一隻野獸,為了生存不擇手段的野獸。
在重甲步兵後方,中隊長站在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緊張地觀察著戰場上的形勢。他緊緊握著手中的雙筒望遠鏡,透過鏡片,他看到了前方那片與絞肉機無異的陣地,自己的士兵們正在那裡遭受著慘烈的屠殺。
中隊長的手微微顫抖著,他緩緩放下望遠鏡,心情沉重地拿起了聯絡後方的對講機。他深知,如果不能迅速拔除眼前這個陣地,他的部隊將會遭受巨大的損失。據他估計,至少要在這裡扔下將近三位數的屍體!
這些士兵都是第二集團軍的精乾力量,他們的犧牲將對整個集團軍的戰鬥力產生嚴重影響。第二集團軍一旦失去了這一半的兵力,其戰鬥力必將大打折扣。
更讓中隊長感到壓力巨大的是,這個登陸點可是艦隊司令親自指名的。如果他們無法守住這個關鍵地點,甚至被敵人反推回去,那麼他的項上人頭恐怕也難以保全了。
“蘇卡!這群人絕對不是龍門的部隊!”
中隊長對著身旁的一名軍人大聲喊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和憤怒。
他急需支援,於是毫不猶豫地對那名軍人下達命令:
“電台!快把電台給我!”
備著巨大的源石電台的通訊兵迅速卸下了身上備著的電台,利用自己的源石技藝完成通訊鏈路架設後,將設備遞給了中隊長:
“艦隊!這裡是第一登陸點,遭到不明勢力阻擊,傷亡慘重!”
“我部前方發現三百名敵方士兵!”
“我部需要艦炮支援!”
中隊長放下對講機,繼續觀察著前方戰場的局勢,一發又一發的曳光彈在街道上四處亂飛,彈幕交織在這片平日裡充滿煙火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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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艦隊收到,炮火先兆者已經起飛,將為你部提供支援……”
聽到艦隊那邊傳來的回答,中隊長一把抄起對講機,用著全身的力氣吼出來道:
“我們沒時間等炮火先兆者了!先開火!第一登陸點正東方400m處有防禦工事!我們踏馬的傷亡慘重!”
“絕對是拉特蘭!除了拉特蘭,沒人能有這麼強大的火力!”
那邊沉默了一會,回話的好像換了個人,是不一樣的聲音:
“……收到,130mm艦炮正在充能。”
對講機被中隊長扔了回去,通訊兵手忙腳亂的接住,重新掛回到移動電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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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特蘭?這群光環佬怎麼摻和進來了……”
艦隊司令將對講機交還給電台操縱員,捏著虎子,緊張地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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