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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白山黑水,可在九月十八號那天,侵略者闖進了我的家鄉。”
“自此,我的祖輩被迫離開了生養他們的土地。”
“侵略者在這片土地上無惡不作,和你們的遭遇何其類似。”
“但我們沒有認命,一位將軍帶著鄉親們反抗,他們在故土上戰鬥,戰鬥了14年。”
東百老哥端起水盆,一把潑到了診所的門外,嚇得放哨的其他兩名PLA躲了一下。
“那是一個多麼絕望的年代啊……”
“妹砸,你知道我們麵對的是什麼嗎?”
芥跟在東百老哥的身後,看著他給傷員們重新清創,聽著他在處理傷口時的碎碎念,諸如“這裡處理的有問題”和“清創不到位”什麼的,她順著東百老哥的問題問道:
“是什麼?”
東百老哥用棉花和碘酒清掃掉傷口旁的異物,又將醫療包裡的潔白繃帶疊起來,疊成一個小方片,蓋在傷者的創口上,再用彈力繃帶輕輕纏上去:
“是一群從十八層地獄裡逃出來的惡魔,除去屠殺,還有人體實驗,他們的工業產值是我們的十幾倍……”
“那也許你會問了,我們贏了嗎?”
“我將會回答你,我們贏了,我們打了十四年,一直打,打到了完全勝利!”
芥掰著手指頭,十四年,她今年也才剛剛成年,到了十八歲的年紀,那就意味著……
“十四年?那……都快趕上我的年紀了……”
東百老哥歎了口氣,點點頭,轉身看著芥的眼睛,十分認真地說道:
“是的,十四年,妹砸,不要放棄希望,希望是像鑽石一樣寶貴的東西。”
芥有些羞澀地低下眉眼,不敢直視東百漢子那從高爐裡流出,又被鍛打成一塊堅硬鋼鐵的眼神,東百老哥拍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聽首長說,等到龍門之戰打完,他會想辦法搞來幾個移動區塊用來收容感染者和無家可歸者。”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歡迎加入我們,我會把你培養成一個合格的衛生員。”
這是最後一個需要二次處理的傷員了,東百老哥摘下緊貼著手的橡膠手套,丟進醫療廢物桶裡,他不是隨意就對芥提起這些的。
在走之前,首長,也就是王洪武,已經交代過他,基金會將會在日後發展出一個正兒八經的感染者治療和權益組織,吸收一些感染者作為起步的基乾力量是很有必要的。
而在龍門之戰裡流離失所的人們就是一個很好的人口來源,並且烏薩斯那邊的“灰牲口”也算是潛在的爭取對象。
“好了,閒話就聊到這裡,該轉移了。”
在說出這話的同時,東百老哥注意到了作戰終端上發來的上級指令:
“嗯?首長發了個啥……”
“立刻後撤,向中央公園轉移,拋棄一切沒用的東西,有多快走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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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龍門的武裝部隊?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們?”
陳走在黑蓑們的後麵,在黑蓑反圍剿時,她直接開著路邊的大運創進了烏薩斯的部隊裡,創了個七進七出,死者傷者不計其數,創到最後甚至給大運車頭都創爛創碎了。
“近衛局明,吾等在暗。”
那三個黑蓑裡帶頭的那個輕飄飄地回了一句,隨後便沉默著走自己的路。
“……”
“腸粉貓,你家大業大,有聽說過他們嗎?”
陳放緩了腳步,轉頭向詩懷雅小聲問道,而詩懷雅左右看了看,確保前麵走著的黑蓑絕對不可能聽見後,才壓著聲音對陳說:
“他們……是龍門的黑色部隊,隻聽命於你舅舅,其他的……我不好說。”
詩懷雅沒敢給陳透更多的底,按照陳敢和王洪武正麵對質的性子,要是說了那些事陳怕不是會一個突刺衝上去揪著黑蓑,順帶來一嘴正宗的龍門問候。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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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這隻臭老虎的嘴比誰都硬,我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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