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們,烏薩斯在看著他們!”
“是!長官!”
傳令兵筆挺地敬著禮,隨後,他便卸下身後的通訊設備,用自己的源石識別碼接入了通訊網絡。
“各級軍官,立刻進攻,三小時內攻占近衛局大樓,五小時內攻占行政中心!”
“不允許撤退,烏薩斯在看著你們!”
——————
在收到這段命令時,還沒有打到基金會防線上的部隊們沸騰了,因為上級下達的“停止進攻”命令,他們不得不停下了征戰的腳步,眼睜睜地看著軍功溜走。
而事實則是因為摸到基金會防線上的部隊傷亡太大,指揮官不得不停下了進攻的腳步。
不過嘛,因為王洪武的一點點個人恩怨,近衛局大樓和行政中心都不在基金會防線後。
“那群灰牲口呢!把他們拉去前鋒!”
這樣的命令,在近衛局--行政中心的進攻鋒線上屢見不鮮,在戰役陷入停滯時,這些灰牲口們就趁著戰鬥的空隙,成功部署到了前線後的出發點上。
“阿繆沙,我們會死嗎?”
“cyka!別想這些!”
阿繆沙和他的朋友是被糾察隊抓來的,他們稀裡糊塗的進入了軍隊,以農奴的身份成了一名灰牲口。
“快!你們幾個!拿上東西,去前線!”
阿繆沙被推了兩把,他回頭看看,是一名穿著整潔考究的軍官,他低著眉眼看了兩眼軍官肩上的軍銜,就害怕地挪開了眼睛。
他又怎麼敢反抗一名軍官呢?
一把破舊的長刀發到了他的手上,除此之外,隻有一個粗製濫造的袖標以用來表明身份辨識敵我。
灰牲口們像是被趕往屠宰場的羊群一般,順著大部隊一點一點的向著前線湧動,讓人不禁想起凡爾登的那條“聖路”。
沒過多久,阿繆沙就被擁擠著,被動走到了前線,他躲在建築物後麵,探出一個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的敵人——或者說,那些軍官的敵人。
“啊——哦——”
他看見了高聳入雲的近衛局大樓,在烏薩斯凍原當了一輩子農奴的他怎麼可能想得到世界上還會有這樣高大的建築。
他猜想,這可能是為了種更多的苔麥吧,有這麼高的樓,應該頂的上十幾烏頃地了。
(哨聲!)
一陣急促的哨聲響起,在寂靜無聲的對峙中,這哨聲劃破了一切安和寧靜的假象,所有人都明白這聲哨聲的含義:
“進攻!!!”
“烏拉!!”
阿繆沙隻感覺自己身旁的幾個人猛的衝了出去,他沒時間也沒想到要思考,隻是跟著其他人一起衝了出去。
————
“*龍門粗口*!烏薩斯佬來了!”
在龍門近衛局大樓下,近衛局在這裡設置了最後一道絕望的防線,他們集結了附近的所有警員,打算死守近衛局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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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衛局已經被攻占過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
這是很多近衛局警員抱著的信念,儘管他們知道,這隻不過是南柯一夢,在絕對的兵力質量和數量優勢麵前,他們的意誌不過是一張白紙,一戳就破。
“術士!立刻反擊!壓製他們!”
陳站在防線的前方,大喊著,指揮遠程火力進行反擊。
一發發法術打出,也成功地命中了目標,一名灰牲口的腦袋被命中,整個炸開,而其他被命中的灰牲口也死的死傷的傷。
不過,在這片戰場鋪開的灰牲口足足有六百多個人,就算是術士和狙擊警員一刻不停地輸出,也不可能擋下潮水一般湧來的灰牲口。
“不要害怕!生是龍門人!死也要做個龍門的鬼!”
狙擊警員也加入了戰鬥,可那些銃彈和箭矢就像是被雨傘彈開的水滴一般,連遲滯烏薩斯人的進攻都做不到。
“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
陳自言自語著,麵前湧來的烏薩斯人像是潮水一般綿延不絕,她沉下心來,手掌按上了刀鞘:
“近衛局!傳我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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