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就一個人也能搖竹簽。”
徐定義說:“那就是沒到時候,昨晚是九點收攤,之後才去的。”
陳西雙聽他說起時間,眼睛睜了睜:“我感覺拜祖的時間會變換,不會都是九點,你想,明天是最後一天,六點就收攤了,還要拜祖的吧,不可能輕易就放過我們的。”
“我們不了解拜祖,了解的又不能說。”
陳西雙往屋裡探頭,劉順跟張廣榮都在炕上躺著,他覺得他們那樣像是在等著進棺材,有種對生死抵抗不了的釋然。
拜祖這麼恐怖的嗎?
陳西雙不敢去想象,祠堂是鬼片的取景地之一,尤其是舊時代的祠堂。
徐定義掰了幾根金果棒,噌的一下站起來:“我們去找薑大吧!”
陳西雙:“……”
“他們在屋裡啊。”
徐定義抓他肩膀:“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個。”
陳西雙掙脫開徐定義的爪子,猛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進屋睡覺了!”
徐定義的心裡慌得不行,跟他遭遇相同的李平不能死,不然他怕是熬不到明天。
“現在才八點多點,集市上很多人,到處都是燈籠,有什麼好怕的。”
陳西雙不為所動。
有燈籠才可怕,大家的臉都被照得紅紅的,嚇人。
徐定義見說不動陳西雙,他想強行把人拽走,一旁半天沒說話的王寬友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真的?”徐定義激動的說,“走走走,我們去找李平。”
王寬友把自己的背包給陳西雙:“你幫我放屋裡去。”
陳西雙望著他倆消失在牆角,撇了撇嘴說:“我是不是膽子太小了,線索不找怎麼會有,也不能完全指著別人找了告訴自己,伸手黨要不得,哎,剛才我應該答應的。”
“你在嘀咕什麼?”劉順從屋裡出來,衣發亂糟糟的。
“沒什麼沒什麼。”
陳西雙把王寬友的背包往屋裡一丟,出來跟劉順坐在屋簷下聊天。
劉順吃著張廣榮給的西瓜霜,說話抽涼氣:“怕嗎?”
陳西雙小雞啄米的點頭。
劉順突兀的說:“還有三十五分鐘。”
陳西雙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劉順沒解釋,還有三十五分鐘到九點,村長有可能會來喊他們去拜祖,二十四個人就會至少減掉一個。
不對,不是二十四。
李平肯定遇害了。
現在隻剩二十三個人了。
王小蓓把小板凳搬到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找陳西雙說話。
她今晚想跟男生們一個屋。
人多一點,陽氣都重一些,鬼魂會有所忌憚。
王小蓓左腳的毛絨絨拖鞋蹭著右腳:“那個裝薑大的,他想乾什麼?”
“想做生意了吧。”陳西雙發揮想象力,“我看他數錢的時候可來勁了,也很熟練,還有他那話,生前八成是小販,生意不怎麼好。”
“說不定就是賣魚的!”陳西雙突然大聲說。
王小蓓嚇得一個哆嗦:“薑大,你,你覺得呢?”
劉順:“我認同薑人的說法。”
王小蓓想到什麼,哆嗦的更厲害了:“那這個村子裡是不是有很多……”
劉順徐徐的安慰道:“我們的任務目標是薑家三人,其他的不會害我們,它們的世界也有它們的規則,不用擔心。”
“不害我們?隻是出來一下,嚇也會嚇死。”
劉順笑道:“多鍛煉鍛煉就好了。”
王小蓓覺得他像自己爸爸,性子敦厚,脾氣很好,是三個中年人裡最好相處的。
一盆臟水潑了出來,笪燕看了他們一眼,回屋倒水洗臉。
她問坐在椅子上的小襄:“你不洗嗎?”
小襄在看手機上的照片,都是集市,各個角度的,她淡淡道:“我一會要出去。”
笪燕往盆裡放毛巾的動作一停:“什麼時候?”
小襄說等會。
笪燕把頭發撥到一邊:“能叫上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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