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周四,普通的工作日,上班族們從以為是世界末日到原來是進了任務世界,再到現在,一共才過去一個多小時,他們就已經看到了兩具屍體。
真人版驚悚恐怖片。
按照一部電影的劇情來看,現在的進度條是才剛開始……
“我認為任務提示是人數除人數,得出一個1。”餘哥發覺陳仰的反應不大,便知道對方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他的熱情跟自信頓時下滑了一截,“那意思是過一段時間就死一個人。”
陳仰等著下文,搭檔話太少了,大多時候都是他說,他希望隊友們能多討論討論,多發揮想象力,人多力量大。
“至於‘過一段時間’是指的什麼規律,目前我還不清楚。”餘哥說。
“我同事說人數除人數,提示的是這個任務的通關模式,1V1模式。”喬橋有不同的看法。
陳仰看向喬小姐的外甥女:“怎麼個1V1法?”
“唔……”喬橋的手肘碰碰男同事。
“正在想。”男同事挎著她的粉色小包,有點挫敗的耷拉著腦袋,他的肩膀被拍了兩下,耳邊響起一聲表揚。
“小李,你能想到1V1模式已經很聰明了。”鄭之覃公式化的鼓勵,“一般人經曆這種事,腦子都是空的。”
鄭之覃的音量不小,那些腦子猶如被挖空的選擇安靜如雞。
小李被誇了,他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鄭總,你說我們能活著回去嗎?”
鄭之覃銜著煙看對麵。
景峰集團有一整麵落地玻璃牆,平時能透過玻璃牆看見南郊商業化的繁榮,夜景更是美不勝收,現在所有玻璃都沒了,深不見底的海水堵住了空出來的窗框。
“看運氣。”鄭之覃回答下屬的問題,姿態瞞佛係的。
陳仰的視線在景峰集團的四個人身上掃過,他在二十來束燈光的幫助下找到王浩:“是誰提議上來拿書的?”
“我……”王浩頓了頓,“是我提議的。”
“就是你!”那個臉被吃掉的白羊座的女同事大叫,“是你殺了老周!”
王浩有苦說不出:“不是我。”
“怎麼不是你?”女同事指著王浩,對其他人說,“看到了吧,他還在裝!”接著又看王浩,“你故意讓老周跟你來四樓,然後你趁機下手。”
王浩看白癡一樣看她:“如果我想殺他,我還會跟他來四樓?這不是成心讓我自己變成嫌犯嗎?這麼蠢的法子,但凡腦袋跟屁股沒長錯位都不會用。”
女同事冷笑:“你是將計就計!”
“大家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裝什麼智障,這個任務的規則明擺著就是一對一,我們要互相攻擊。”女同事攥著鋼管的手在抖,“你們有的人不敢承認這個生死模式,有的人卻是刻意的裝不懂,這場獵殺遊戲早就現在已經開始了。”
她自言自語,言之鑿鑿:“樓下那個死了的人跟我同事,他們都是被我們當中的兩個人殺死的。”
餘哥提醒道:“他們兩人的死法都不是人能做到的。”
“誰說是人了。”女同事瞪著他,神經兮兮的怪笑,神經錯亂了,“從一開始,我們這些人裡麵,就有一半是怪物。”
這話如同平地一聲雷,膽小的直接被嚇哭了,看誰都不像是人。
女同事的鋼管胡亂在半空揮了幾下,她跑到木門那裡大叫:“開門!我要出去!快給我把門打開!”
小李趕緊去刷卡,那女同事提著鋼管跑出辦公室,留下一行人麵麵相覷。
陳仰思慮著那個女同事的話,T恤下擺被拽住,伴隨著朝簡忍到極限的低喊:“走了。”
陳仰跟朝簡下樓的時候,其他人都跟著,而那具屍體被鄭之覃拖到了一樓,期間是潘霖一驚一乍的驚喘哭叫。
鄭之覃把兩具殘缺的屍體丟一起,嘴邊的煙頭掉下來一撮灰,他夾開煙,鏡片後上挑的眼落在屍體上麵。
潘霖的心臟怦怦跳。
屍體是殘缺的,很醜,鄭之覃有戀醜癖,這幾點一結合……
潘霖有一個大膽又不安的想法,他很怕自己醜不過屍體:“老公,你在看什麼啊?別看了,死人很可怕的。”
“那看你好了。”鄭之覃笑了聲,他被拐杖砸到的顴骨傷勢還在惡化,笑起來顯得有一點猙獰,“你漂亮。”
潘霖麵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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