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所有也隻能把陳家踩下水,對方總歸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還有一番掙紮的餘地。
可一旦江晟海出手,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作為江氏集團的絕對控股人,實際掌權者,楚停雲要對付陳家,江晟海就是一座絕對繞不過去的大山。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讓這座大山站到自己的背後。從阻攔者變成無法撼動的絕對靠山。
隻要江晟海決定切割掉陳家,那麼鴻遠地產這個名字很快就會被抹得乾乾淨淨。而對方也絕不會有任何再翻身的可能。
——這是最省事省時省力的方式。
就算江家因此脫層皮,也是江晟海疼,就算以後所謂的總裁位置丟了,楚停雲仍會拍手稱快。
屆時,他就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開始翻舊賬了。
一筆一筆,按照《刑法》清算。
“當初你的車禍,說不定也是那些家夥搞的鬼。”
就算表麵查不出任何東西,楚停雲也執意這麼認為。
宴尋其實後來也回憶過無數次,但是車禍發生得太快了,他也沒能找出什麼異常,隻是問,
“除了車況之外,有查過我當時的通話記錄嗎?”
“查了。”
楚停雲當然不會放過這些細節,
“你當時接到了幾個推銷廣告電話,其中一通還是在車禍發生前不久。”
所以交警才認定是駕駛員自己的責任。
“……”
宴尋沒說話。
看來對方把痕跡抹除得很好,即便他現在說出自己受到了威脅,也無法查證。
宴尋沒再繼續車禍的話題,而是示意楚停雲去看放在後座上的文件袋。
“我找了個私人偵探去查陳婉清最近的行蹤,找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自從李戎被發現之後,陳騰霄就花重金雇了不少保鏢走哪帶哪,很難再查到什麼。
不過陳婉清就不一樣,她至始至終都是個養尊處優的貴婦人,也是江陳兩家重要的連接點。
在宴尋看來,是個很好的切入口。
“私人偵探?”
楚停雲拿起文件,語氣有點意外,
“沒想到我們正直善良的尋尋還會做這種事?話說陳騰霄那些照片不會也是你拍的吧?”
宴尋:“……李戎拍的。”
“哦,那就好,你還是少看點那種臟東西,別跟他學壞了,亂去拍一些奇怪的照片,視頻什麼的。”
宴尋:“……”
當初拍奇怪照片和錄像視頻的人到底是誰?!
宴尋對楚停雲的厚臉皮和雙標又有了新的認知。
他強行無視了楚停雲這句話,繼續道:
“昨天她匆匆從陳家出來之後,就去了一家美容院。”
“有意思的是,她當天在裡麵消費了上百萬。而那家美容院的背後老板當晚就坐飛機直飛國外了。”
楚停雲打開文件袋,翻看到了幾張男人照片和簡單的資料。
美容院的老板叫魏圳,上麵寫著這人四十六歲,但看照片卻保養得極好,由於長相和打扮也很年輕,看起來就像個三十出頭的男人。
“娘家出了事,陳婉清跑回去哭一通,然後轉身就去美容院做了個臉,真是笑死我了。”
楚停雲當然知道宴尋的意思是這個男人很可能有問題,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長得不錯,蠻小白臉的,說不定這人努努力還能給老頭子戴頂綠帽子呢。”
宴尋已經習慣了楚停雲對江家人特有的嘲諷模式,
“這個人跟張幸州有點關係,好像是遠房親戚。”
“哦?”
——這就串上了。
“不過還是有點不對。”
楚停雲皺眉,
“無論是陳家想對你還是對我出手,具體實施人都不會是陳婉清來。”
她是個外強中乾的女人,遇事隻會哭。這種需要收拾痕跡的事情,陳家父子不會讓她來做。
但顯然這個叫魏圳的人有問題就是了。
楚停雲把照片拍下來發給美國分公司的心腹,讓對方幫忙查一查。實在不行,找幾個當地的黑皮兄弟嚇唬嚇唬。
他倒要看看陳婉清跟這個小白臉在搞什麼鬼。
兩人一來一回聊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家。
楚停雲做好回家清潔之後,就立刻去抱他的貓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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