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漏嘴
楚總飛快跑回家跟小老公睡覺的時候,整個公司就已經炸了鍋。
原本這次股東大會的重點是為了罷免楚停雲總裁的位置,然而誰也沒想到這場會議竟然變成了吃瓜大會。
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把會議上發生的事情和郵件內容泄露了出去,總之沒幾個小時,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江董被老婆戴了綠帽,還給別人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
臥槽!!!
原以為江董病危,兩個兒子會上演一場爭奪家產的大戲。
大兒子雖然沒有母家支持,但已經是集團總裁,能力手段都有,小兒子在這方麵欠一點,可母家勢大,多有助力。
大家都還在猜到底是楚總技高一籌,還是小江總有些手腕,卻沒想到後者一開始就直接被踢出了局。
吃瓜群眾在瓜田上躥下跳,熱烈討論——
“不過這種未經當事人允許的親子鑒定,法律上應該無效吧?而且會不會是偽造的?”
堂堂集團夫人,出軌一個隻有高中學曆的酒保,說出來實在不可信。
“管他什麼法律效力呢,隻要集團那些股東們信了就行。”
“你們當時是沒看見小江總的臉色,嘖嘖,五顏六色的。”
“……”
這時候江宇珩已經無暇去管公司裡的那些人,他怒氣衝衝地回家找陳婉清對峙了。
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楚停雲處心積慮偽造的!
那家夥顯然是早有準備,為了今天的股東大會,為了總裁的位置,故意找了個這樣的人說是他親生父親,讓自己在公司丟儘臉麵。
江宇珩哆嗦著,不斷強行麻痹自己。
可等到回家找到親媽對峙以後,對方驟然煞白的臉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小珩,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時候陳婉清都不知道魏圳回國了,還被宴尋拿了頭發去跟江宇珩做完了親子鑒定。
甚至現在,這份鑒定報告已經人儘皆知了。
“我怎麼知道,哈……所有人都知道了!!!”
江宇珩雙眼充血,看向陳婉清的眼神簡直恨不得吃了她,他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變得口不擇言:
“你就這麼饑渴?你就這麼缺男人嗎?一個酒保……一個酒保也能把你搞上床?!”
“小珩,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麼說媽媽呢?”
陳婉清捂著臉,當即就開始掉眼淚。
她一邊抽噎著,一邊跟小兒子解釋當年的事。
當初生下江靜姝之後,陳家其實很失望,因為這是個女孩兒,於是他們一直催促陳婉清趕緊生個兒子出來,將來就順理成章繼承江家的家產。
陳婉清很努力地執行,可江晟海不想要孩子了,態度堅決又冷漠。她夾在雙方中間,苦悶無比,就去酒吧買醉。
魏圳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當時對方才二十歲,跟強勢獨裁的江晟海完全不一樣。魏圳年輕可愛會哄人,陳婉清一上頭就被對方哄著滾了床單。
後來,她就懷孕了。
當時陳婉清很害怕,要拿掉。可陳家父兄得知以後,偷偷帶她去查了小孩的性別,得知是個男孩之後就極力要留下來。
於是江宇珩就出生了。
可這樣的解釋對江宇珩而言根本毫無安慰的作用,他開始還憎惡母親出軌,可現在發現如果不是陳婉清出軌,世界上根本不會有江宇珩這個人。
太可笑了,實在是太諷刺了!
陳婉清六神無主,隻能抓著兒子的袖子:
“小珩,小珩……現在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
江宇珩惱恨又害怕,直接用力甩開了她的手。
原本陳家為了支持江宇珩花費了極大的力氣和金錢幫他拉攏關係,獲得股東支持。可這事一出,他們所有的努力都打了水漂。
“可是小珩,我……我問過律師了,他說那份親子鑒定沒有經過你的允許,是不算數的。”
“你不是讓我換了江晟海的藥嗎?他現在不是已經不行了嗎?隻要,隻要……”
隻要他死了,那麼她和小珩多少還能分到一些家產。
江宇珩當然清楚她想說什麼,可事情沒那麼簡單,因為楚停雲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可他還沒開口說,外麵就傳來了開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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