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逐,流放到了這裡。
麵上,說著自己無辜的薑融卻無所謂地扯了扯唇。
他不認為愛情是多麼高尚的存在。
愛被上位者所掌控,被下位者所乞求,能被人為控製的情緒——算什麼神聖的東西?
頂多算是能消遣的遊戲。
而現在,對於自己被流放這個結果十分不爽的薑融決定再次參加遊戲,將這本困著他的書變成他的遊樂場——他當然無辜,他隻是天生喜歡世界圍著他轉,這怎麼能算是做錯事呢?
錯的是那些不懂得討好他的、愚鈍的男人。
電梯叮咚一聲——
到達了頂層。
薑融彎著唇,看上去溫婉又賢良地端著食盒走向了宗萬山的辦公室。隻是如果遮住下半張臉,單看上半部分,那雙暗紅的眼眸裡沒有半點笑意。
“萬山,在忙嗎?”
他敲了敲董事長辦公室,聽到一聲‘進’,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朝屋內辦公的宗萬山走了過去。
宗萬山的辦公室很整潔,地上一塵不染,沙發擺放對稱。甚至桌麵上都宛如有強迫症般,每一疊公文都規整到匪夷所思。
而他就坐在桌後看著文件,手臂肌肉鼓起,仿佛能撐破衣物露出西裝下覆蓋嚴實的禁欲軀體。
男人的五官很俊美,比起樓下等待選拔的那些模特不知優質了幾倍。薑融的目光從他寬闊的肩膀掃過,心裡打了個九分,扣掉的一分在年齡。
已知男人過了25就是52了,那方麵能力怎麼也不如很棒的鑽石高中生。
薑融溫聲道:“我做了些鮮筍排骨湯,對胃好。你忙了一天了,先吃點東西歇歇吧。”
【叮,已觸發劇情】
【厭棄你的丈夫覺得你小家子氣,拿不出手,終於忍不住對你提了離婚。】
果不其然,視線瞥見他帶來的東西,宗萬山微不可察地皺眉。
薑融是個合格的妻子,他小自己四歲,今年才二十出頭。
宗萬山知道他從小就喜歡跟在自己的身後,比起父母更喜歡粘著他。他也知道薑融很愛他,甚至到了沒有尊嚴的地步。
創業困難的那段時間,也是薑融在大學期間連打三份工養著家,給與了他資金支持,畢業後也很顧家,為了支持他的事業,二話不說做了全職夫人。
他的這些好,宗萬山都承認。
可他古板、呆滯、沒有情調——種種都讓宗萬山感到疲憊。
他已經不止一次告訴薑融,以他現在的身份不需要做這些送飯的小事,可薑融卻總是訥訥地說關心他的健康,隻有自己做了才放心——
回家後也隻會穿著圍裙一個勁地打掃,簡直把無趣寫在了臉上。
宗萬山對自己的妻子提不起一絲欲望。
甚至厭煩至極。
他沒忍住,把抽屜裡的離婚協議書拿了出來,倦怠地捏了捏眉間:“小融,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你先坐下吧。”
“萬山,”薑融眉眼彎彎,很幸福地看著他,“是說今天是我們一周年結婚紀念日這件事嗎?我一早就去買了好多新鮮的食材,我會做很多好吃的。還有......晚上你早點回來好不好?我......”
他低下頭,兩頰粉紅,很不好意思似的:“你一直......沒碰過我,今天晚上,我想讓你高興些。”
“......”
宗萬山沉默不語。
也許是他冷場的時間太久了,薑融遲鈍地抬眸,對上了他無動於衷的那雙漆黑眼睛。
薑融愣了愣,他已經看到男人手上的A4紙了,顫抖著唇不知道說些什麼。
還是宗萬山狠心先開了口:“萬湘園那套房子還給你住,除此之外,這張卡你拿著,裡麵有兩千萬,足夠你這輩子衣食富裕了。如果還有其他要求,你儘管提。”
他沒有提離婚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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