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追到呢。
他很是恨鐵不成鋼的白了姬培宣一眼,一點都沒有他當年的效率!
“抱歉姬伯父,其實姬培宣是為了救我才……”喬蕎麵對姬父和藹的態度有些不好意思,她不知道姬父知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還是自己主動告訴了姬父姬培宣受傷的原委。
姬父打斷喬蕎的道歉,他來的路上已經了解清楚來龍去脈了。對於姬培宣為了救自己心上人受傷,他覺得是很正常的。如果姬培宣在麵對心上人處於危險境地都無動於衷的話,那他才真的要考慮是否沒有培養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你想追到人家喬家的掌上明珠,不付出怎麼能求得人家女孩的芳心?
而且看喬蕎現在感動心疼這個勁兒,姬父都懷疑他兒子估計都忘了疼正偷著樂呢。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以咱們兩家的關係,他要是不保護好你我才生氣呢!”姬父笑嗬嗬的看著喬蕎,滿眼滿意欣賞。
這孩子多好,臭小子以前還說什麼都不樂意!
"而且喬蕎,後麵還需要你多照顧姬培宣了。"姬父決定幫姬培宣一把,直接把自己不爭氣的兒子拜托給喬蕎了。
不等她回答,又扭過頭對姬承武厲聲問道:"那個許家的瘋女人在哪?"
“先生,那個女人在3樓普通病房,她的車撞到石雕,顱腦損傷現在還在昏迷。"姬承武嚴肅的麵孔上寫滿了小心翼翼,又遞過平板:"這是現場監控和許清墨的近況報告。"
姬父接過來後快速瀏覽著,然後冷笑一聲:"這是自作孽把自己搞得身敗名裂想拉人陪葬?"
他冷酷的神情和姬培宣不悅的時候簡直神似,父子兩個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姬父合上平板,對著姬承武命令道:"你去聯係青城精神病院,今晚就轉過去。並去告訴許家,他們曾經的“女兒”突發精神疾病需要'長期治療',我們姬家幫他們接管了。"
“好的,先生。”姬承武彎了彎腰,離開了病房。
喬蕎在旁邊聽著一言不發,姬培宣以為她害怕,於是伸出沒受傷那隻胳膊握住她的手:"爸,喬蕎也受了驚嚇,還摔倒了,你讓人給她檢查一下。"
姬父目光卻盯著兒子緊握女孩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喬蕎,那我讓醫生帶你去檢查一下?培宣這裡有專業護理在。"
喬蕎聽後搖頭,聲音輕卻堅定:"我沒事姬伯父,我想留在這裡。"
她沒注意到姬父微微挑眉的表情,也沒意識到自己的手還緊緊攥著姬培宣的指尖。
既然喬蕎這麼說姬父也沒有再勉強。
這時喬父喬母也到了醫院,喬父推門進來就看見姬培宣握著自己寶貝女兒的手,有些不舒服的皺起了眉。
“培宣怎麼樣?”喬父快步走到姬培宣的床邊,站到了姬培宣和喬蕎中間,用身體分開了姬培宣握著喬蕎的手。
“沒什麼事伯父,一點皮外傷。”姬培宣有些悻悻的說道。
“哎呀老喬還把你驚動了,培宣沒什麼事,他們孩子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吧。咱們老哥倆也有一陣子沒聚過了,正好去旁邊喝口茶?”姬父馬上走上前拉著喬父的胳膊,一臉正經的說道,好似真的想和他喝茶小聚似的。
不等喬父拒絕,姬父微微用了些力氣把他往病房外推著走。
“……”就這樣,喬父一臉懵的半推半就被姬父帶走了。
喬母倒是於挪的看了喬蕎和姬培宣一眼,就追著他們出去了。
傍晚,病房隻剩監護儀的滴答聲。
姬培宣睡了一會,喬蕎趴在床邊也不自覺眯著了。但突然迷迷糊糊感覺有人輕撫她的頭發。
喬蕎朦朧睜眼,便對上姬培宣柔和的目光。
"你醒了?"喬蕎感覺到輕柔的觸摸,立馬睜開眼睛問道:"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怎麼不去那邊床睡?"月光下姬培宣滿眼心疼,明明溫柔似水,卻讓喬蕎感覺好似心裡被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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