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金塊，腦子裡飛速計算。按照現在的金價，每克大約500元人民幣，這塊怎麼也得有三四十克……
“這能賣多少錢？”我脫口而出。
“根據當前黃金交易所的實時報價，每克502.3元。這塊金塊質量是38.7克，價值約19439元。如果加工成首飾零售，溢價可能在30%到300%之間，取決於品牌和工藝。”
我手一抖，差點把金塊掉地上。
將近兩萬塊。從一塊路邊撿的破石頭變出來的。
“等等……”我忽然意識到問題。
“這種憑空產生的黃金，會不會擾亂市場？而且，金店收的時候會不會檢測出問題？比如……同位素比例不對之類的？”
灰風讚許地點點頭：“好問題，這不是‘憑空產生’，物質是守恒的。我隻是將石頭裡的原子重組了，總質量沒有變化。所以從宇宙尺度看，沒有新物質產生，隻是改變了存在形式。”
“但如果您想出售的話……”她話鋒一轉。
“這塊看似天然形成的金塊，缺乏自然黃金應有的地質曆史痕跡。在專業檢測下，它可能會被判定為‘異常’——純度太高、雜質太少、缺乏特征性的微量元素配比。”
“就這？就算你不出手，我去拿火給這東西燒了，再捶打一通，不也一樣能解釋？”
灰風眨了眨眼，那眼神裡掠過一絲近似“驚訝”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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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林墨大人~，真是符合現實的操作計劃呢。那麼，回到正題——所以您決定出售這塊黃金？”
我掂了掂金塊，沉甸甸的手感提醒我它的價值。將近兩萬塊，對我來說不是小數目。房租、生活費、可能的醫療開支……這些現實壓力像無形的繩索，每天都在收緊。
“對。”我承認，語氣裡有一絲無奈。
“你看過我的記憶，其實應該明白——我所謂的‘自由職業者’，說白了就是打零工。遊戲代練、日結兼職、偶爾接點文案或設計的散活。銀行卡裡的餘額長期在三四千塊徘徊，交了房租水電，剩下的剛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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