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真假。店員見得多了，隻要故事不荒誕，證件齊全，他們不會深究。”
她補充道：“而且，我已經乾擾了店內的麵部識別係統。在監控錄像中，您的麵部特征會顯得模糊，身份證信息也會被臨時替換為一個‘合理存在但無犯罪記錄’的虛擬身份。”
“準備好了嗎？”灰風問。
我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記住，保持自然。您不是去搶劫，隻是去賣東西。店員問什麼答什麼，但不要主動提供額外信息。如果被問到難以回答的問題，就表示‘我也不太清楚，是家裡長輩讓來的’。”
“明白。”
我們推開金店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一個穿著製服的女店員迎了上來，大約三十來歲，笑容職業但不算熱情。
“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我想賣一些黃金首飾。”我說，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店員點點頭：“好的，請這邊來。”
她引我們到店內的一個小型接待區，那裡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桌上擺放著放大鏡、電子秤、還有一台小型光譜儀。
“請坐。請問您要出售的是什麼？有帶過來嗎？”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紅色絨布首飾袋，小心地放在桌上。然後，又拿出那張老照片和手寫字條，放在旁邊。
“是我祖母留下的老首飾。家裡最近有點事，需要用錢……”
店員拿起首飾袋，打開，將三件金飾倒在桌麵的黑色絨布上。她先是肉眼觀察，然後用放大鏡仔細查看每件首飾的細節。
“做工還不錯，是老手藝。”她評論道，拿起電子秤，“我先稱一下重量。”
她將三件首飾分別稱重，然後加起來：“總共38.72克。您自己稱過嗎？”
“稱過，差不多這個數。”我說。
店員點點頭，拿起那條項鏈，用一個小型手持光譜儀的探頭對準吊墜，按下了檢測鍵。儀器發出輕微的嗡鳴，幾秒後，屏幕顯示：【Au含量：99.97%】
她又檢測了耳釘和手鐲，結果一致。
“純度很高，接近24K。不過因為是舊首飾，回收價格會比原料金低一些，因為我們需要重新熔煉提純。您能接受嗎？”
“大概……多少錢一克？”我問。
店員看了看櫃台內的實時金價顯示屏：“今天原料金回收價是每克495元。您的首飾因為純度很高，我可以給到492。38.72克，總共……19054元。”
她在計算器上按了幾下：“您看這個價格可以嗎？”
我看向灰風——當然，在店員眼中我隻是在思考。視網膜投影中浮現出灰風的分析：【當前市場合理區間：490-495元/克。報價492元，屬於公平範圍。建議接受。】
“可以。”我說。
“好的，那請您出示一下身份證，我們需要登記。”店員說著，從抽屜裡拿出幾張表格。
我遞上身份證。店員接過，看了一眼，然後在電腦上輸入信息。
但其實這些信息已經被灰風實時替換了——在係統的數據庫中，林墨的身份會顯示為一個完全合法但與我真實身份無關的記錄。
店員很快完成了登記。電腦屏幕上閃爍了幾下——我知道那是灰風在篡改數據，但店員的注意力集中在打印出的表格上，沒有察覺異常。
“請在收款人這裡簽字。”她遞過表格。
我簽下名字——林墨，但筆跡與身份證檔案中的記錄有細微不同。這也是灰風調整過的，確保一致性。
“好的，您要現金還是轉賬？”
“轉賬吧。”
店員點點頭，開始操作POS機。我報出銀行卡號——這是一張我很少用的二級卡，裡麵原本隻有幾百塊。
幾分鐘後，手機震動，收到銀行短信：
【您尾號xxxx的賬戶收到轉賬19，054.00元，餘額19，352.17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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