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晶體結構、密度、顏色、化學性質……所有這些‘屬性’。”
“現在，如果我想在現實中‘製造’一塊黃金……”她手指輕輕一劃。
光點開始“複製”自身的信息。那些信息沿著某種看不見的路徑“流”下來，進入一個三維空間的坐標係中。隨著信息注入，坐標點開始“凝固”——不是從無到有地變出物質，而是讓那個位置的真空，按照黃金的信息結構“激發出相應的漣漪”。
幾秒後，一塊真實的、閃著金屬光澤的金塊，懸浮在課件畫麵中央。
我盯著那塊虛擬的金塊，又看看自己的手。
“所以我的身體……也是敘事層的投影？”
“是的，但更複雜。碳基生命，尤其是具有意識的碳基生命，其信息結構極其複雜、動態、且具有‘自指性’——您的意識能夠觀察自身，這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敘事層共振，我們稱之為‘靈能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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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頓了一下：“這也是為什麼您能成為我們的錨點。您的記憶、您的情感、您對星寰共同體的‘認知’，在敘事層中形成了獨特的、穩定的信息結構。那個結構，像燈塔一樣，讓我們能在虛境的海洋中找到方向，最終抵達這裡。”
房間安靜了幾秒。我隻聽到自己輕微的呼吸聲。
這個理論太……宏大，也太顛覆了。如果物質真的隻是信息的投影，那麼“現實”究竟是什麼？我是什麼？灰風又是什麼？
“指揮官，您看起來需要消化一下。要休息五分鐘嗎？”
我搖搖頭：“繼續。我想知道更多。”
“好的。”她轉身麵向牆麵，課件翻到下一頁。
“那麼接下來，我們看看這個理論的‘實用部分’。”
畫麵切換成一個實驗室場景。中央是一個透明的容器，裡麵放著一塊普通的石頭——就是路邊常見的那種花崗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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