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得好！我們愛聽！”
“墨哥大人有大量！再來一把！”
鬨騰終於漸漸平息，大家的心思重新回到遊戲上。隻是之後的每局遊戲，灰風的每一條指令後麵，都會跟上幾句我那群損友舔著臉的發癲。
灰風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那種略帶電子質感的、冷靜高效的指揮風格，對我朋友們那些插科打諢的稱呼和調侃，沒有任何額外的情緒反應，仿佛真的隻是一個高級AI。
遊戲一直打到深夜。當最後一把結束，大家意猶未儘地約好明晚繼續後，我才摘下耳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一種久違的、純粹的快樂和疲憊混合的感覺湧上來。不是思考宇宙真理的燒腦，不是背負文明存續的沉重，就是最簡單的、和朋友一起玩遊戲的開心。
灰風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
“根據監測，您今晚持續高專注度娛樂時間過長，眼壓和肩頸肌肉緊張度有所上升。建議攝入水分，並進行簡短放鬆活動。”她把水杯遞給我。
我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看著她：“今晚幫大忙了。”
“他們的反應在預測範圍內，屬於無害的社交互動。扮演‘人類女友’的角色有助於鞏固您在原有社交圈中的正常形象，減少因我出現可能引發的疑慮。這是一次有效的‘社會工程學實踐’。” 灰風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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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她總是能把任何事都分析得這麼“有理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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