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說道：“因為我們認為，改變認知世界的方式，或許比單純推動某個具體技術領域前進，更為根本。
教育，尤其是激發好奇心和培養探索能力的教育，是這一切的起點。至於形式……我們認為，足夠極致的體驗本身，就是最好的傳達和說服。”
周主任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我的話。最終，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接下來的談話，轉向了更實際的方麵：係統的穩定性、安全性、維護需求、可能的部署模式、以及……最關鍵的成本。
灰風給出了謹慎而模糊的回應：係統高度集成化，維護需求極低；安全性有充分保障；部署模式可以靈活商討；至於成本，取決於具體的合作規模和定製化需求，目前尚未有公開報價。
“我們尚處於內部測試和概念驗證階段。”我總結道。
“‘啟明之屋’的正式對外開放和商業化探索，還需要一些時間。今天各位是首批受邀的體驗者，我們非常珍視各位的反饋。”
送別時，周主任等人臉上的表情複雜難明。有震撼，有困惑，有對技術前景的熱切期待，也有對“啟明科技”本身深深的疑慮和好奇。
他們交換了經過灰風加密處理、隻能通過特定信道聯係的名片（表麵看起來是普通的電子郵箱），再三表示感謝後，走進了那部專屬電梯。
電梯門合攏，大廳恢複了寂靜，隻有“世界之窗”數據牆上無聲流淌的光點。
我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比跑了個馬拉鬆還累——主要是心累。
“他們信了多少？”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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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風走到我身邊，數據流在她眼中快速閃爍。“表層體驗帶來的震撼是百分之百的。對於技術真實性的懷疑，周主任約為65%，王研究員約為40%，其他人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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