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戈絲眨了眨眼，似乎在等待我的具體想法。
“這樣吧，”我伸出兩根手指。
“給你兩個‘觀光配套’任務。”
“第一，給我造一台‘觀光用’的……嗯，類似‘高達’那樣的巨型人形機動兵器。規格嘛，先來個22米左右的‘試做型’就行。
不用搭載什麼毀滅性武器，重點是外形要帥，機動性要好，最好能支持大氣層內飛行和短途太空機動。
駕駛艙環境弄舒適點，視野要開闊。我想……開著它去‘望鄉-III’地表兜兜風，或者去小行星帶裡‘散散步’。”
高達？22米？觀光用？
洛戈絲握著平板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數據流在瞳孔深處飛速劃過，像是在設計機甲藍圖。
“第二……”我沒等她消化完第一個任務，屈起了第二根手指，笑容更加燦爛。
“我想在恒星軌道上，造一個‘戴森球’——啊不，準確說，是‘戴森球藝術裝置’。不用完全包裹恒星，哪怕隻是一個局部的、象征性的‘環’或者‘扇區’也行。”
我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惡趣味般的期待：“材料，用‘竹子’——當然是經過艦隊技術強化處理的、能在太空極端環境下保持特性的‘太空竹’。結構圖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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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弄個太極陰陽魚，外圍環繞八卦符號。
最好能微微自轉，在恒星光芒的照射下，在地上……呃，在‘望鄉-III’上或者其他行星上，能投下帶著太極八卦光影的‘日食’或者‘光環’效果。
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文化特色和藝術感？”
竹子做的戴森球？太極八卦圖案？在恒星軌道上旋轉，投射文化光影？
洛戈絲整個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她站在原地，握著平板的手臂僵在半空，指尖微微發白。
那副總是冷靜自持、仿佛一切儘在計算之中的研究員模樣，此刻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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