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姿態,從容不迫地離開了。
天色漸晚,轟趴館外霓虹閃爍。
孫衡心急如焚,問遍了能問的人,都說沒見過卓連默。
薑嶽在電話那頭也急得火燒眉毛。
忽然,不知薑嶽想到了什麼,語氣變得急切起來:“孫衡,聽著!”他的聲音幾乎是在吼,“你現在立刻,馬上,去離那裡最近的酒店,戈藍酒店。去前台,就說你是卓連默先生的緊急聯係人,有萬分火急的事情。問他是不是登記入住了,特別是高層套房!問到了趕緊找到他,我馬上就來!”
孫衡連連回答好,不敢耽擱,旋即衝出轟趴館,立刻掏出手機導航。
當“戈藍酒店”確切位置跳入眼簾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腳步猛地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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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酒店……戈藍酒店?
這不是……小希上班的地方嗎?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竄上頭頂,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卓連默在這裡出事……小希也在這裡工作……這兩者之間……難道……
不!不可能!不會的!
孫衡用力甩頭,試圖驅散腦中那個可怕的聯想,但不安的陰影卻如同實質般籠罩下來。
他不敢再多想,拔腿跟著導航方向奔跑而去,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
打了好幾個電話都被掛斷。
沈垚盯著屏幕上“白汭希”的名字,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好,很好。
需要轉賬的時候裝可憐,拿了錢就玩欲擒故縱?在他沈垚的字典裡,可沒有“寬容”這個詞。
他煩躁地晃了晃杯中絳紫色的液體,目光掃過樓下那群在震耳音樂中扭動身體的男男女女,隻覺得更加厭煩。
今天這場“釣魚”局,本想揪出那個吃裡扒外的“掮客”,結果魚沒釣到,倒惹了一身腥臊。
“天哪!真的假的?!”
“太勁爆了!”
一陣刻意拔高的驚呼聲浪從下方傳來,沈垚的秘書幾乎是同步跑了上來,壓低聲音,道:“沈總!有情況!聽下麵幾個藝人討論,一個叫尼那的經紀人剛接到消息,說山兵食品工廠那個張總在戈藍酒店708房玩瘋了,點了好幾個新人作陪,據說……卓連默也在其中,還是他牽的線。”
“誰?” 沈垚以為自己聽錯了,捏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
“卓連默,還有尼那新簽的幾個藝人。” 秘書肯定地重複。
沈垚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晃,幾滴昂貴的酒液濺落在光潔的扶手上。他緩緩坐直身體,臉上先是極度的荒謬,隨即被一種難以置信的,混雜著濃烈興趣的玩味所取代。
卓連默?為錢拉皮條?還親自下場?
這簡直是他今年聽過最荒誕最……有趣的笑話。
那隻高傲、狡猾、睚眥必報的狐狸?
會乾這種事?
沈垚嗤笑一聲,但眼底的興味卻越來越濃,揪不出害群之馬的失落蕩然無存,現在滿心都是對能看到卓連默醜態的期待,尤其是他灰頭土臉身敗名裂的落魄樣,怎麼想,都覺得會爽得頭皮發麻。
“那什麼,尼那呢?” 沈垚問,目光搜尋著秘書之前指過的紅披肩。
“正招呼人要去‘抓現行’呢,說要揭穿卓連默帶壞新人、搞權色交易的醜惡嘴臉。” 秘書指著下方正激動地打電話,身邊還圍了幾個年輕男孩的尼那。
“帶壞新人?又是新人?”沈垚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眉頭微蹙。
最近嚴查的就是新人被推出去交易……尼那作為金牌經紀人,會這麼輕易把剛簽的、可能很有潛力的新人往火坑裡推?這不合常理。
除非……
“看來這潭水,比我想的還渾。走,跟上去看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嘲諷的弧度,興趣徹底被點燃。
剛坐上車,沈垚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白汭希。
[白白白:實在對不住沈先生,剛才沒拿到手機。]
沈垚嗤笑一聲,沒理會。
從“沈少”到“沈總”再到這疏離的“沈先生”,這稱呼還真是隨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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