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汭希一愣，心已經涼了大半，這哪裡是什麼彌補，這簡直就是加倍剝削。
合約裡是按次數計算，現在突然改為時間，那這其中會發生什麼他都無法預計。更何況，他已經不能繼續蒙騙自己，以及心裡始終藏住的，那份對暗戀的褻瀆愧疚感。
“不……”白汭希下意識就要拒絕，可還沒說完，沈垚突然走過來抓住他的手，用力上提，迫使白汭希站起身子，仰頭看著他。
關竹雲這邊聽得雲裡霧裡，心裡依稀猜到他倆的關係，還沒等捋清楚，就見沈垚突然發難。他慌忙湊上去，生怕沈垚一個不樂意傷了白汭希。
“沈……沈總……”關竹雲咽了口唾沫，心裡默念：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不過沈垚真沒這個意思，而是語氣不明，拉著白汭希往床鋪走去，隨後往上狠狠一甩。
白汭希驚恐萬狀，在床上彈跳幾下，雙手撐著往後退。
沈垚淡淡地看了一眼，頭也不回地招呼關竹雲過來。
“沈先生……”白汭希內心忐忑不安，直覺告訴他將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正如他所料，在關竹雲蒙圈沒有反應時，沈垚冷冷吐字：“既然你替他做了該做的，那就過來看著，讓他補回來。”
“什、什麼？”關竹雲愣住，聲音有些失真，“沈總，你……”
“你不會不懂。”沈垚眼神落在白汭希抖如篩糠的身體上，慢條斯理地解開衣扣，在對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終於再次奪回眼前人情緒的主管權。
“不……不可……”白汭希之前隻知道是送酒，但事到如今，他再蠢也摸清楚了。
沈垚單純就把他當做一個工具，這種不堪的工具，他用，別人用，似乎並無區別。
未說完全的語句被沈垚壓在身下，耳邊關竹雲的驚呼仿佛一聲槍響，示意沈垚可以開始在他的賽道上競爭。
“不不不……不可以、被看見……沈……唔……”白汭希泣不成聲，稀碎的求饒揉爛了混入來勢洶洶的強吻中，他的視線瞬間模糊了。
哭了小半會兒，身上的衣服逐漸淩亂不堪，而也不知沈垚從哪裡找到的布條，極其利索地遮蓋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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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暗色一片，隱約浮現星星點點的光點。
“沈總……”關竹雲幾乎找不回自己的聲音，他沒想到，原來兩人是這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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