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走的每一步都無疑是老虎頭上拔毛,薛冬儷甚至打他幾巴掌都可以。但就是不可以這麼直接地忽視,顯得他的所作所為像個小醜。
他定定地看著悠然吸煙的薛冬儷,吐出的每一個煙圈都像一個個無聲的嘲諷。
他最不能接受這種明晃晃的無視。
卓連默:“怎麼了?就想這樣簡單打發我了嗎?”
薛冬儷置若罔聞,當著卓連默的麵打電話,向秘書核對今天的行程。
“薛冬儷!”卓連默低吼,他很難忽視心頭的酸脹感,密密麻麻跟螞蟻爬滿了似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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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吼什麼?你難道不應該好好回去想想,怎麼你辛辛苦苦收集——甚至準備拿身體換的信息,會在我這裡?”薛冬儷不耐煩地掛斷電話,冷哼,“有些時候,別自作聰明。”
薛冬儷之前總是說“別跟你爸一樣,蠢得令人發指。”
不知何時開始,興許是卓連默父親意外身亡以後,她所有的怨氣與不滿都轉移到了卓連默身上,無數貶低的語句也隻針對他。
“你說什麼?”卓連默抓住重點,忽然升高的不爽瞬間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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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的,很多東西你是不配擁有的。即使,你總會覺得,我們有血親關係……”薛冬儷意有所指,頭也不抬地招呼保安進來,準備強行讓卓連默離開。
“薛冬儷!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卓連默不是沒想到,而是不願意相信,從剛進入薛冬儷辦公室的那一秒,當看到桌子上多如牛毛的照片聊天記錄,一個恐怖又有些不切實際的猜想頓時冒出。
從薛冬儷的角度,肉眼可見卓連默慘白的臉色,見將人逼到如此,她也懶得繼續糾纏,大手一揮讓人趕緊走。
出了辦公大樓,卓連默低罵一聲,猛地踹翻門口的盆栽,結實的瓷盆骨碌碌滾開,搖著翠綠的植物葉子。
孫衡一溜煙跑回家換了褲子,驚魂未定的他隨便敷衍孫父兩三句昨晚的行蹤,隨後心亂如麻地在網上搜索:男的和男的第一次那個……
跳出來的東西有些炸裂,孫衡慌忙掃了幾眼,心裡不太舒服。仔細想想,他衣服完好無損,就是褲鏈拉開了,應該也不是那種事。
難不成,他迷糊了還自己給自己擼了一把?
嘶……好像也有可能……
那卓連默也在旁邊嗎?他會不會一臉震驚地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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