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開，拉褲子，長驅直入。
白汭希睜眼的第一秒，入目便是無儘的黑，他睜著眼睛強行適應了幾分鐘，才勉強看到斜上方微光瑩瑩的方形，他猜那個是窗戶。
沉悶狹窄的空間裡，飄蕩著若有若無的黴味，潮濕，陳舊。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劇烈的頭痛一時間阻隔了他的回憶，他也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昏過去，又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正沉思時，身邊有活物聳動。
白汭希嚇得撲了出去，那聲尖叫卡在嗓子眼，試圖往前挪動，但無奈手腳都有繩子束縛，扭動幾下撲在地上，半天沒緩過勁。
“你在做什麼？”
這道聲音格外熟悉，放在往日白汭希定是厭惡如敝履，可在這完全陌生的環境中，白汭希可恥地有幾分慰藉。
“你……”
“比你先醒，視力也比你好，大概看得見你在乾嘛——”沈垚語氣慢吞吞的，不知是精神疲乏，還是怎麼了。
“我們在哪？”白汭希也懶得掙紮了，索性趴在地上，全當做休息了。
“不知道。”沈垚未說完的話被白汭希打斷，他竟破天荒先回複了問題，然後才繼續剛才的話，“看到你對我撅屁股，怎麼了？這樣了你也想要？”
嘴太賤了。
白汭希繃住的雙手暗暗撐地，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他一個使勁翻身，然後屁股順著音源移動，在感覺差不多的地方停下，隨後，狠狠踹了沈垚一腳。
“唔！”沈垚痛呼，緊跟其後的，是一陣劇烈咳嗽，最後再以乾嘔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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