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跑去打水，浮去表麵的灰塵，趕忙遞到沈垚嘴邊。
隻是這次，對方非但不張嘴，連那句賤兮兮的“真聽話”也沒有了。
白汭希疑惑抬頭，卻看到沈垚麵色發黑，憤怒裝滿了眼睛。
“他們打你了？”
白汭希下意識捂臉，心想，果然腫了。
“誰打的？”沈垚伸手拿開白汭希的手，這話問得咬牙切齒。
白汭希搖搖頭，覺得沒有說的必要，如今他們都是“階下囚”，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難不成還能打回去？
沈垚卻覺得白汭希在害怕，從那天瘦高漢子和白汭希的對話不難看出，兩人應該有一段不愉快的往事。而且看得出來，白汭希很是畏懼。
“疼嗎？”他看著白汭希通紅的眼睛，又輕輕摸著紅腫的側臉，語氣是他未曾表露過的輕和。
白汭希突然想點頭，但心底那一絲固執又迫使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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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執的，可恥的，不願展現任何示弱的，可憐的自尊。
“笨蛋。”沈垚微微挺直了腰，在這個刮風會倒下雨會被淹的破房子裡，他突然就很想抱抱白汭希。之前的煩躁與憤怒都能被眼前人清除，他希望這次也可以。
行隨心動，他單手摟住，但很現實地被白汭希推開了，甚至麵帶驚恐地遠離好幾步。
沈垚眼睛更疼了，他無力靠在牆上，語氣虛弱，給自己的行為找個借口，“傷口突然就很疼，又冷，又難受。”
竟然被拒絕了，沈垚閉著眼睛不想麵對。前兩天他昏過去不還哭著抱過來嗎？還有這幾晚，冷了也會縮到他身邊，隻需要伸手就能抱進懷裡，怎麼現在就不可以。
白汭希看了看沈垚，似乎在確認對方說的是不是假話。
感受到白汭希的靠近，沈垚心中警鈴大作，試探性開口：“嘶……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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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汭希靠得更近。
沈垚乘勝追擊，“怎麼有點冷……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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