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我？”
“是她們自己找死，關我什麼事？現在搞成這樣，不都是你惹出來的嗎？少拿以前的事來要挾我。”
說完，他吹了一聲口哨。
一頭壯碩的狼狗猛地衝進靈堂。
它顯然是餓極了，涎水不斷從嘴邊滴落，血紅的眼睛直勾勾盯向母親和妹妹的方向。
我瞳孔一縮，猛地轉向宋寒聲。
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給臉不要臉，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他說完再次吹響哨子，那頭畜生猛地撲向我母親。
“停下！”
它撕咬著，拖拽著，骨頭被咬碎的咯吱聲清晰得刺耳。
我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沈清雪，”
宋寒聲的聲音像刀子，
“再猶豫，你妹妹也保不住。”
眼淚混著額頭的血往下淌。
我重重跪下去，將額頭砸向地麵。
一聲、兩聲、三聲。
“我道歉是我錯了，沈家錯了，我們不該......”
血糊住了眼睛。
“夠了！”
宋寒聲喝止道，
“早這麼識相，何必弄到如此難看？”
他向保鏢使了個眼色。
一聲悶響。狼狗應聲倒地。
“把狗和你媽一起燒了，也算留個全屍。”
他轉身時，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側過頭：
“對了，療養院來消息，說你外婆好像有醒過來的跡象。”
“有空就去看看吧。”
【3】
處理好媽媽和妹妹的後事，我立刻趕往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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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的那一刻，渾身冰冷。
蘇晚月站在窗邊，手裡拖著條帶血的皮帶。
我外婆被繩子捆著手，整個人吊在三樓窗外，在冷風裡晃。
啪！
皮帶狠狠抽在她身上。
“住手！”
我紅著眼衝過去，她卻咧嘴一笑，掏出一把刀抵在繩子上。
“來得正好，剛好給你外婆送行。你外公當年查我們蘇家，被捅了幾百刀都沒吭聲。你說這老太太，骨頭有沒有她老伴硬？”
“還有你舅舅多管閒事，查我們蘇家的地下交易，被我親手剁了喂狗”
“說來說去，還是多虧了你老公給我透露的消息，不然我還真找不到這個臥底。”
“對了，你妹妹被賣之前，也這麼吊著打過。可惜沒撐到地方就死了。”
我呼吸一停。
舅舅的臥底身份竟然是宋寒聲泄露的。
害死我一家的，竟然是我同床共枕十年的人。
恨意像火燒穿胸口，我正要撲上去，窗外傳來外婆微弱的聲音：
“清雪。”
她滿臉是血，吃力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沒有聲音，但我看清了，她用口型，一遍遍重複著一串數字。
蘇晚月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笑容瞬間沒了。
“老東西還敢傳話？”
她罵罵咧咧的一把割斷繩子。
“不！”
外婆直直墜了下去。
幾秒後，樓下傳來重重的一聲悶響。
蘇晚月湊近我耳邊，聲音惡毒：
“現在隻剩你了，別急，我這就送你們一家團圓。”
“你老公的鑒定報告能替我脫罪，殺了你，再辛苦他開一張就是了。”
她舉起刀朝我脖子捅過來。
我本能地抓住她手腕，用力將她掀翻在地。
就在這時，宋寒聲衝了進來。
“沈清雪！你放手！”
我死死掐住蘇晚月的脖子，吼道：
“她是販賣器官的主謀！她剛殺了外婆，還要殺我滅口！”
“宋寒聲你看清楚，她有多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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