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酵 肩膀上幾道結痂的抓痕。……
這件事也許沒那麼糟糕……梁初楹驚慌地咬著下唇, 僥幸地想。
現在監控已經壞了，隻要修不好，應該也是查不出來的。
她緊張地捏著被角, 細細回想，在家裡客廳的逾矩行為應該隻有兩次：第一次是台風天, 她看了電影, 梁聿剝橘子給她吃, 在沙發上說了幾句話，抱著她上了樓；第二次是過年，他們在沙發上接吻，互道新年快樂。
哪就真的那麼倒黴。梁初楹感覺思考超過了負荷, 手垂了下去，砸在梁聿腦袋邊上。
手機又震動起來, 梁初楹心跳差點都漏掉一拍, 慌忙拿起來一看, 是李亞的消息，說萬寶麗已經從拘留所出來了。
不是她爸發來的就好……梁初楹暗暗鬆掉一口氣。
興許是恰才的動作驚醒了梁聿, 他微微轉醒，趴了一晚上, 脖子過於難受了些, 梁初楹看見他微擰著眉頭，表情不算好看。
“為什麼要趴著睡？”她因為梁慶的話感到微妙的心煩，翻身尋找床下的鞋子，“床上又不是沒地方。”
梁聿一言不發，像是還有些沒回神，在梁初楹起身以後爬到床上去，就著她原來睡出的一個窩縮進去, 梁初楹刷牙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那樣一副場景。
被子隻蓋住腰腹以下，領口因重力下滑，梁初楹看見自己名字的三個英文字母，不算顯眼，紋在他鎖骨下方。
想了想，梁初楹還是把窗簾拉上，走到客廳裡，再度看見梁慶的那條消息時緊抿住唇，試探性給她爸發了一句：“反正家裡也沒出什麼事，記錄沒了就沒了。”
梁慶應該正忙，暫時還沒回，梁初楹顯得有些焦慮。
她坐在沙發上試著將監控軟件下回來，發現登進去以後也還是看不到任何東西。
既然這樣那大家都沒看見。
李亞問她什麼時候可以出門，梁初楹匆忙回了個“現在”，然後去玄關換鞋。
她以為梁聿在睡回籠覺，結果鞋還沒換好，他就從房間裡出來，直勾勾盯著她：“姐姐又要丟下我去哪兒？”
梁初楹一隻腳踩進鞋子裡：“乾媽被放出來了，我去接她。”
梁聿轉身欲回房間：“我也去。”
她古怪抬頭：“你上午不是有課嗎？”
“一節，不去也行。”
話還未說完，梁聿已經開始掀衣服，她看見他肩膀上幾道結痂的抓痕，回想到應該是自己上次撓出來的，隨即稍顯尷尬地將視線垂了下去。
那也不能怪她，誰叫梁聿要折磨人……他活該的。梁初楹覺得自己沒做錯。
穿好鞋，她又在沙發上待了一會兒，梁聿換好衣服出來，紋身和抓痕便都看不見了，隻瞥見他衣領之上脖頸繃出淺顯的青色血管。
梁聿的皮膚似乎真的很薄，梁初楹記得上次在床上咬了他一口就舔到血的味道——他太脆弱，生理上心理上都有點兒。
她揣好鑰匙，走了一瞬神，心想，還是要小心一點，有了傷口就不好看了。
在去拘留所的路上時，梁初楹想過要不要跟梁聿說家裡監控的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口。
八字沒一撇的事，興許擔心是多餘的，再者說都過了這麼久了，監控記錄估計早就沒了，過年那天梁聿還關了燈，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麼，說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她將唇角下抿，又看了眼跟梁慶的對話，還停留在她上午發的那句話上，梁慶還是沒有作出回複，梁初楹一顆心始終提在嗓子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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