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總得雨露均沾不是?
柳知夏大有要撕了他的衝動,什麼玩意兒就四萬塊了?!
穆於清死死按住就要揭竿而起的她,對著仍然一臉冷漠的少俠說道:“打個費用清單過來。”
少俠頜首又跳出去了,這裡還能有點正常人嗎?總不能因為你是少俠就整天跳來跳去的吧。
“你阻止我乾什麼?”
“難道要看你撕了他?”
“哇,於清,我倆進黑店了!!”
穆於清悠悠喝茶,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太晚了,早在她問要不要進來的時候雄赳赳氣昂昂拉著她就往裡衝的氣勢去哪了?
“不是非要進來享受一把古人的至上服務?”
柳知夏尷了又尬,她這不是乍一看到與眾不同的酒樓把持不住自己嗎?哪裡想到會這麼貴!
柳知夏隻好給她哥打電話,叫他過來救場,大有一種他不來救場就有被撕票的悲壯感。
穆於清相當淡定地玩著手機,抬眼看因為柳昊洋不接電話而急得團團轉的柳知夏,她終是無奈歎了口氣。
“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你哥現在在飛機上,什麼親妹妹,連自己親哥要飛國外都不記得。”
柳知夏一拍腦門,是哦,前兩天還跟於清說起過呢,今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那怎麼辦?我沒多少錢啊!我們不會真要在這刷幾個月的盤子吧?”
“要刷也是你刷,我還要回秦家整點幺蛾子呢。”
穆於清說完又低著頭玩手機,柳知夏更著急了,她怎麼就腦子一熱約了這兒呢?怪自己太天真!
那個褚色衣衫的少俠又跳了進來,遞過一張清單,穆於清越看臉越黑,什麼接待費要六千八啊?
她瞄了一眼高冷抱著劍的所謂少俠,就這不知道從哪跳出來的冷冰冰沒說幾句話的二貨的服務值六千八?
還有那什麼瞎彈了幾下琵琶的昭君,服務費竟然八千?!要是她當初選了秦始皇是不是得更貴,好歹人家也是傳奇一帝啊。
這不是黑店又是什麼?!
偏偏還有那麼多人喜歡到這兒來,穆於清深吸口氣,好吧,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怨不著誰。
“二位貴客是現金還是刷卡?”
當然刷卡了!誰出門逛個街帶幾萬塊現金啊?!
“刷卡。”穆於清淡淡開口。
柳知夏掏出她的卡,哭喪著臉:“我這裡麵隻有兩萬多了,還差那麼多錢呢。”
穆於清二指夾住她遞過去的卡塞回了她的包裡,“刷我的。”
柳知夏看到黑金卡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她還是第一次見黑金卡誒,卡上的紋路真漂亮。
唰唰地刷了卡,穆於清帶著柳知夏走出了包廂,這店她估計不會再來第二次了,坑錢坑得那麼狠!
兩人照著來時的路走回去,看見各種服飾的人在各包廂或走廊穿梭來穿梭去,她們感覺她們穿越到了一個大雜燴的世界。
秦始皇拉著二郎神在高談闊論,貂蟬正大汗淋漓地追趕著玉皇大帝嚷著上錯菜了……
穆於清簡直歎為觀止,這到底是什麼酒樓,把各個傳奇人物都湊齊了,可以召喚神龍了!
直到出了浮山得月樓柳知夏才鬆了口氣,想起穆於清手裡的黑金卡不由揶揄道:“黑金卡啊,南大少果然大手筆。”
穆於清淺笑不語,當初她還小人之心去臆測南緒言送她卡是因為自己陪了他一夜給的服務費,那時候自己還暗自生氣覺得他羞辱她呢。
看她笑的樣子儘顯甜蜜,柳知夏心裡高興嘴上卻不饒人。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處心積慮地逃婚,恨得人家牙癢癢的,現在,唉……人心易變啊…”
“沒辦法,那老男人的魅力就是大,把我迷得五迷三道的。”穆於清稍覺害羞,但也老實承認,她向來坦蕩。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狗糧,柳知夏撇撇嘴,哼,我單身我也驕傲。
南緒言手機收到一條消費信息,他一眼掠過內容扯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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