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出年度最佳撞牆大戲呀!
穆於清陪了她很久,即便是不說話也覺得安然。
時間不早了,穆於清跟刑招娣道了別才慢悠悠坐上回去的公交,今天的刑招娣不認識她了,她心情難免沉重。
想起秦家還有著幾個難纏的女人她明顯麵色冷峻了些,自己可是得到小道消息說秦朝陽就要回來了,可不能讓她們先倒打一耙了,要倒打一耙的也得是她才行。
緊趕慢趕總算是在秦朝陽回到之前進了屋,秦豆蔻臉色明顯不好,見著她天擦黑了才回來就冷嘲熱諷道:“怎麼,還知道回來?”
穆於清稍稍詫異:“妹妹這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該喝點涼茶降降火了,不然會長痘痘的。”
“穆於清,你真惡心,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無恥惡心的人!”
哎喲喂,這才知道自己被坑了?現在惱羞成怒有什麼用。
晚了!
穆於清問她:“妹妹好像對我有很大意見,我做錯什麼了嗎?”
秦豆蔻氣得要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在演戲裝無辜,怎麼還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看了眼正從外進來的老太太和袁夢琳,她咬了咬唇低聲罵道:“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穆於清無辜眨眨眼:“我不清楚。”
秦豆蔻真想一口咬死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那麼會演呢?
眼見著袁夢琳扶著老太太越走越近,秦豆蔻狠狠瞪了她一眼揚起笑容就迎了上去。
穆於清也淺笑著迎了上去,也不知道這老太太氣著了沒有。
老太太一看見她就怒火攻心,無視掉她的迎接冷哼一聲坐到沙發上,穆於清也不在意隨即一屁股坐下。
跟我倚老賣老?也得我給你麵子才行。
“叫你坐了嗎?!”
穆於清沒吭聲,隻當沒聽見,顧自把玩自己的手指。
穆於清的反應讓老太太氣怒,她那副充耳不聞的態度像是在狠狠地刮自己耳光,老太太又大聲發難:“穆於清!”
穆於清這時才像是剛聽到一樣抬起頭來看她:“奶奶您叫我?”
這溫溫柔柔的一句您叫我讓老太太噎了一下,但也僅是一瞬又恢複了那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我叫你坐下了嗎?”
穆於清清淺地笑道:“沒有呀,怎麼了?”
老太太又是一噎,這穆於清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還不明白是自己不讓她坐那嗎?!
秦豆蔻捂著嘴笑:“奶奶沒讓你坐下你怎麼就坐下了?”
看你還得意,奶奶才是最疼愛我的!
穆於清眨巴眨巴眼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她怯生生地問道:“沙發不就是坐人的嗎?奶奶是沒讓我坐下,可是我也沒聽見奶奶叫妹妹坐下呀,還是說奶奶看不慣我不讓我坐?”
穆於清坐的位置剛好對著玄關,她隱約看到了一道長長的影子,終於回來了,我演得好辛苦。
秦豆蔻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尖利地喊道:“我可是秦家大小姐!名正言順坐在自己家沙發上,哪像你…”
穆於清是越發地覺得秦豆蔻可愛了,她句句不經大腦的話都給了自己莫大的喜感,這麼容易就叫囂難怪老吃虧。
穆於清捏著衣角小聲道:“妹妹這是說我不是秦家人?”
“沒錯,我秦家哪有你這樣粗俗不懂禮節的村姑!”
穆於清眼裡氤氳了一層霧氣,站起身來拘謹不已:“對…對不起,我不知道秦家是這樣的規矩,沙發是我這種人坐不起的,坐下還要聽長輩指令,長輩沒叫我坐下就絕不能坐下。”
老太太冷漠地掃她一眼方才開口:“哪怕你現在回了我秦家,還比豆蔻大了一歲,但終歸名不正言不順,不過是你母親不知廉恥未婚先孕才把你生下來的,這秦家大小姐還是豆蔻,你隻不過是寄居在我秦家的一條狗罷了,萬不能做出超越身份的事來。聽見了嗎?”
一條狗?當真是好極了!
穆於清眼淚劈裡啪啦往下掉,哽咽著說:“我做錯了什麼?奶奶你要這麼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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