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沈聽風那房間點了,許司燊嘴角都要抽歪了,一看就知道這筆開銷肯定是算在沈聽風頭上的,這南緒言坑起人來可是毫不手軟。
奈何他給沈聽風打電話也沒接,短信也不回,他又不能直愣愣地衝進去把那傻缺拽出來,坑一把就坑一把吧,要不然不長記性,竟然敢把穆於清帶到這種地方來,不揍死他都算是輕的了。
沈聽風對突然多出來的珍藏美酒和更多服務並沒有多大感覺,這種地方服務層出不窮,所以他認為這是會所贈送的服務套餐。
南緒言和許司燊在隔壁包間靜靜地坐著,南緒言優雅地給自己倒上紅酒,神情完全不像之前那樣滿臉寒霜,此時的他淡然無比輕晃著酒杯邀許司燊共飲。
許司燊嘴角抽抽,“你還喝得下去?”
南緒言看起來心情不錯,“為什麼喝不下去?這可是二十萬一瓶的美酒,不喝可惜了。”
許司燊再次為沈聽風默哀,剛才點的服務已經夠他喝一壺的了,再來這麼一瓶酒,也不知道沈聽風會不會悔得腸子都青了。
“來呀,舉杯暢飲,不夠再叫一瓶,沈三又不差錢。”
南緒言語氣那叫一個雲淡風輕,就跟討論今天天氣如何一樣。
許司燊欲哭無淚,沈聽風這貨確實是不差錢,但他摳門啊,光是看他之前那輛二手小夏利就知道了,連空調都不舍得開,每次吃飯都是自己掏錢。
當然了,穆於清是個例外,可是今晚他可是下了血本的,阿言又給他加了服務加了酒,他今晚是要把卡都給刷爆了的節奏。
“怎麼不喝?是不是覺得二十萬的紅酒太掉價了?我這就叫再拿貴點的上來。”
許司燊那叫一個為難,自家男人犯起渾來連自己都難招架,沒辦法,自己的人惹出來的麻煩,忍著吞唄。
“不用不用。”
“許三,看來你還是沒把沈三調教好啊,於清年紀小可以胡鬨,他不行。”
許司燊活脫脫像個被家長教訓的熊孩子,垂著眉連連應是。
直到把那瓶酒喝見了底,南緒言才慵懶地站起來,“走,領人去。”
包廂的門再次被打開,還是一片混亂,沈聽風脫了鞋子在茶幾上跟個猴兒似的亂蹦,拿著空了的紅酒瓶子對著嘴狂嗨,嘰哩哇啦的反正聽不懂他在唱什麼就對了。
相較於沈聽風的鬼哭狼嚎牛鬼神蛇,穆於清安靜多了,她已經有些睡著了,臉蛋紅撲撲的躺在沙發上。
沈聽風看著進來的兩人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還對著許司燊揮手打招呼:“快來瞻仰小爺,給你一個膜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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